擺峽谷伏擊,隊伍不敢有毫停歇,在墨影的帶領下,沿著更為秘的徑繼續向西跋涉。每個人都帶著傷,疲憊刻在臉上,但眼神卻愈發堅定。陳遠腑創,強行下傷勢,揹負著管叔鮮的手臂依舊沉穩。
影煞如同藏在叢林影中的毒蛇,那一擊之後再次消失,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一定還在附近,等待著下一個致命的機會。這種無形的力,比明刀明槍的廝殺更令人窒息。
夜,他們找到一蔽的山暫歇。口被藤蔓巧妙遮掩,乾燥,有清冽的地下滲水,是一難得的休整點。
徐厲帶著墨家子弟在口外佈置下警戒機關和迷蹤跡的陷阱。墨影則如同融了口的黑暗,負責第一道警戒。
,篝火被控制在最小,僅僅用於烘烤溼和加熱一點清水。跳躍的火映照著眾人疲憊而警惕的臉龐。
陳遠小心地將管叔鮮的安置在壁旁,覆蓋好。他取出那枚沉甸甸的青玉璜,在火下仔細端詳。玄鳥逐日的圖案古樸蒼勁,代表著周室的正統與榮耀,此刻卻沾染了叛臣的悔恨與臨終的託付,顯得格外沉重。
“玄,掃描這枚玉璜,看是否有藏資訊。”陳遠在心中下令。他不相信管叔鮮臨終前特意出此,僅僅是因為念舊或作為信。
【掃描中……玉質結構緻,部未發現空腔或能量回路……等等,檢測到表面紋路存在極其細微的、非自然磨損形的能量殘留印記……正在解析……】
片刻後,玄的聲音帶著一訝異:【解析完。玉璜玄鳥翅膀及尾部羽的特定磨損點,構了一組簡易的能量座標和一段加資訊!座標指向……岐山附近,與我們之前發現的廢棄府區域有部分重疊!加資訊容為:‘脈為引,星圖為鑰,地衡深,可見真容。’】
陳遠心中劇震!
脈為引?是指管叔鮮的周室脈?星圖為鑰?地衡深?
這玉璜中,竟然藏著指向岐山地衡更深層秘的線索!難道管叔鮮自己都不知道,他隨佩戴的玉璜,竟與那關乎天地平衡的“地衡”有關?是武王姬發無意中賜下,還是……早有深意?
“地衡”,渾天珠,青銅殘片,時空經緯……這些線索似乎正在被一無形的線串聯起來。
就在他心起伏,試圖理清頭緒時,懷中那枚一直沉寂的渾天珠,突然毫無徵兆地、劇烈地發熱起來!
不同於前兩次微弱的悸,這次的熱度如此明顯,甚至有些燙人!彷彿沉睡的巨被某種同源的氣息驚醒!
【警告!渾天珠能量活急劇提升!正在與玉璜解析出的座標資訊及‘地衡’概念產生強烈共鳴!能量波無法完全抑制!】玄的警告聲帶著前所未有的急促。
不好!
陳遠臉一變,試圖用息隔絕渾天珠的波,但已經晚了!
那蒼茫、古老、彷彿源自宇宙初開的晦氣息,雖然極其微弱,卻如同在寂靜的深夜裡敲響了一聲洪鐘,以陳遠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
雖然範圍不大,但對於一直如同獵犬般追蹤著他們的影煞,以及可能存在的其他“清道夫”而言,這無異於黑暗中的燈塔!
“嗡——”
渾天珠在陳遠懷中震,表面那暗沉的澤下,彷彿有混沌的芒在流轉,那枚得自黑執行者的青銅殘片也隨之發出輕微的嗡鳴,彼此呼應。
“怎麼回事?!”徐厲和口的墨影同時察覺到這異常的波,瞬間警惕起來。
陳遠來不及解釋,猛地將渾天珠和玉璜一起握住,全力運轉息,結合岐山地衡那厚重平和的意念,試圖安和制這突如其來的異。
足足過了十息,那強烈的共鳴和能量波才如同水般緩緩退去,渾天珠恢復了那副死寂沉沉的模樣,只是拿在手中,依舊能覺到一殘留的溫熱。
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張地知著外的靜。
“沙沙……沙沙……”
細微到極致的、彷彿枯葉被風吹的聲音,從外遠的林中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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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四十四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