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剛拿起筷子,要衝著麻辣兔頭下手,遲觴勸幽幽地說:
“宋大小姐,麻煩你去我臥室櫃子裡,幫我拿一件上,我吸氣吸累了,想休息一下。”
他臉皮倒是厚,說他吸氣,他就認了,倒讓宋棠臉上有些發燙。只好放下筷子,乖乖去幫他拿裳。
同手同腳推開臥室門,房間裡的松香味道更濃一些,白的牆壁,黑的櫃門,深灰的床品,一個褶皺都沒有。
這人是當過兵嗎?
拉開櫃,裡邊的襯衫被分了,黑,白,灰,三個區域,隨手拿了一件灰襯衫,回到客廳遞給他。
他接過襯衫,再次發號施令,“麻煩宋大小姐,再去冰箱幫我拿一下啤酒。”
宋棠順著他的視線回頭,冰箱就在臥室門旁邊。
“你是不是故意使喚我?剛才拿襯衫的時候怎麼不說拿啤酒呢?”
遲觴勸勾著角倚靠在沙發裡,彎著眉眼打量。
“我是因為誰的傷?大夫說骨頭要是長不好,這條手臂就廢了。”
“啤酒在哪層?”
“最上面一層。”
直接拎了一提過來,省得待會兒遲觴勸又指使。
回到客廳的時候,他已經穿好上,不給看了。的碟子裡,多了一隻麻辣兔頭。
宋棠勾著角,心地開了一罐啤酒放在他面前。
遲觴勸見又去開第二罐,出言阻止:
“太晚了,我喝一罐就夠了。”
宋棠瞪著眼睛,上下打量他。
“誰說這罐是給你的了?”
“我來你家做客,就不能喝你一罐啤酒了?”
這麼多好菜,不配啤酒不是可惜了麼?
國的療養院除了麵包,就是酪,沒有一頓飯是熱的,更不要提啤酒了。
已經好多年沒正經吃頓順口的飯菜了,沒想到重生回來讓胃口大開的一頓,竟然是在遲觴勸家裡吃的外賣。
遲觴勸卻把眉頭擰了結,按著要開罐的手。
“你能喝酒嗎?肚子裡的孩子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