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他為敵,那你的水平也不會超出他太多。
不管做什麼?他都能保得住?
要是直接把顧可為和桑湉湉扔到海里喂鯊魚呢?
男人雙眸盯著,像兩汪深邃的潭水,水瀲灩,深不見底,讓人心生怯意。
“我看你總想要擺我,怕你離開我被人欺負。”
“你學嗎?學的話,以後每天中午自己過來。”
“學!”
從前不知道遲觴勸玩弄金融市場的手段這樣高超。
像他這樣的大佬,就像和鬼一樣,常聽人說起,從沒有人真的見過。
如今讓遇上了,哪有不學的道理?
才不管他要怎麼佔的便宜,會像蚊子吸一樣把他腦子裡的東西吸乾!
宋棠看向遲觴勸的眼睛裡放著,滿滿全是對知識的求。
男人很滿意他看到的。
“怎麼?這就上我了?”
“沒有,我的是你的腦子,真想把你的腦子開啟,一勺一勺吃掉,把裡邊的東西變我自己的。”
遲觴勸毫不介意並不他,也不介意糟糕的比喻,手掌託著宋棠的後腦。
“人的大腦,由70%的水,10%的脂肪,還有10%的蛋白質組,膽固醇很高,也許還有朊病毒。”
“要是知識和經驗可以過吃大腦來獲取,你以為這世界上那些聰明又沒來得及進特權階級的科學家和學者,還有幾個能活下來?”
“能想到這個辦法,你是真的該補補腦了,我不介意你換個方式來吃我。”
“都是蛋白質沒準也能讓你聰明點。”
遲觴勸的惡趣味已經不能擾到宋棠的好心了,甚至對他張口就來的葷話也更能容忍了,全當他在放屁。
眼前哪裡是粘人的年上契約老公,分明是行走的金融知識寶藏。
宋棠在他的上輕輕落了一吻,然後用一手指抵著他的腦門把人推開。
“遲老師,上班時間別總想些七八糟的。”
“小心年紀輕輕就先垮了。”
“我倒是不介意做寡婦,我雖然吃不了你的腦子,但是可以繼承你的產也不錯,你應該有錢的吧?”
“遲老師”這個稱呼和“寡婦”這個份,從宋棠一張一翕的瓣裡說出來,撥了遲觴勸的心絃。
他瞳孔收,久遠的記憶和不久之後的未來,重合在一起讓他心頭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