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能真的用剪刀把它剪下來進自家的花瓶裡。
就像現在,睡的這麼。
如果現在吻,絕發現不了。
柳執在床邊蹲下來,剛要湊近就聽到門外抑著怒火的陳泰一的說話聲:
“你給我出來!”
“別我進去你!”
“我現在一腳能踢死你信不信?”
“不信你可以試試!”
柳執不管,又湊近了一點。
房門“砰”地一聲被踹開,陳泰一怒氣衝衝地站在房門口,彷彿下一秒就要撲過來。
真晦氣,只差一點就親到了。
柳執站起走出房門,泰一正抱著肩膀依靠在牆邊,眼神鶩地凝視他,像是要吃人。
“看什麼看?”
“你們可是在我家裡,要不是我,憑你自己猴年馬月能找到?”
“就算找到了,憑你現在能一個人把人救出來?”
柳執沒有被抓包的尷尬,反而振振有詞。
“昨天答應我了,親一口做定金,功救出來,還能再親一口。”
“沒主給,我自己來取,怎麼了?”
“也礙你事了?”
“呵!”
陳泰一冷笑,沒了對待宋棠的溫好態度。
“別以為我沒說話,就沒看見你臉上那個掌印!”
“昨天強吻人家,被打的吧?”
“你管這答應?”
“你在法庭上都是這麼強詞奪理幫人辯護的?”
“出來,我有話和你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