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默看著烏魯魯眼中那銳利卻並無惡意的探究神，心中懸著的石頭稍稍落地。
然而，對方接著丟擲的問題，卻讓他猝不及防地愣了一下。
“那最後一個問題，”烏魯魯的語氣聽起來隨意，目卻依舊專注，“你和麥曉雯，現在到哪一步了？”
這問題的跳躍未免太大了些。
楚默心裡嘀咕，怎麼基地裡從上到下，似乎都對他和駭爪的關係格外“關心”？
難道自己當初隨口許的願，在這個世界裡了真，生生把遊戲裡的配CP給拆了，自己反倒了主角？
他迅速將這些雜的念頭甩開，定了定神，用盡可能平靜、客觀的語氣回答：“我們之間的關係，和跟威龍的搭檔誼一樣，是並肩作戰的戰友，是可以託付後背的同伴。除此之外，並沒有任何特殊的份或者……超出界限的。”
說完，他暗自觀察著烏魯魯的反應。
這番如實彙報，對方會信幾分？他自己心裡也沒底。
只見烏魯魯聽完，並未立刻回應，而是若有所思地低下頭，手指在個人終端上快速敲擊了幾下，似乎是在記錄或者傳送什麼資訊。
隨後，他抬起頭，臉上的表恢復了一貫的沉穩，只是眼神中掠過一難以捉的意味，語氣略顯平淡地應道：
“嗯，好。那就沒什麼其他問題了。”
他頓了頓，微微前傾，聲音低了些，帶著一種前輩提醒後輩的鄭重：
“不過，作為過來人，提醒你一句。麥曉雯那丫頭……背景和心思都比看上去要複雜。有些距離，保持住對你們雙方都好。”
這話說得含蓄，卻像一顆投平靜湖面的石子，在楚默心中漾開層層漣漪。
烏魯魯知道什麼？這僅僅是出於對隊員的常規關心，還是某種更的警告？
楚默下心頭的疑問，面如常地點頭：“明白，謝謝老大提醒。”
烏魯魯不再多言，揮了揮手示意問題結束了。
“接下來就告訴你任務要求了，”烏魯魯的聲音將楚默從紛的思緒中拉回現實，語氣變得嚴肅而低沉，“我們需要秘前往零號大壩，目標是接並嘗試與阿薩拉衛隊的指揮——賽伊德進行談判。記住，首要原則是避免火，以通和報換為主。”
零號大壩！賽伊德！
這兩個名字像鑰匙一樣，瞬間打開了楚默記憶的閘門。
那是他曾在遊戲初期中戰過無數次的地圖，而賽伊德，正是那位以強悍火力和暴躁脾氣著稱、被玩家戲稱為“大壩戰神”的阿薩拉陣營領袖。
一種混合著悉和荒誕的欣喜湧上心頭——他終於要踏上一片真正“認識”的土地，去見一個“悉”的NPC了。
但這份欣喜幾乎立刻被冰冷的現實沖淡。
遊戲裡他可以無數次重來，但在這裡，生命只有一次。
他清晰地記得賽伊德端著那49輕機槍、在槍林彈雨中咆哮突擊的悍勇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