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談判破裂,對方一言不合就開火,那潑水般的子彈可不是他這之軀能扛住的。
屆時被打馬蜂窩的他“三角洲之旅”很可能還沒真正開始,就要提前宣告“遊戲結束”了。
“明白,避免衝突,優先接。”楚默下心中的忐忑,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需要我們傳達什麼資訊?或者,對方最近有什麼向是我們需要特別注意的?”
他需要更多報來評估風險,同時,一個更大膽的計劃開始在他腦中型——也許可以利用這次外出任務的機會,嘗試破解那枚神秘晶片,或者尋找關於“拓撲邏輯”的線索。
烏魯魯似乎看穿了他平靜下的思慮,補充道:“談判細節和聯絡方式路上會給你。賽伊德雖然作風強,但並非不講道理。關鍵是找到共同利益點。另外,”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楚默一眼,“大壩區域結構複雜,訊號環境獨特。做好萬全準備,但也要懂得隨機應變。”
這番話聽起來像是常規的任務提醒,但楚默卻捕捉到了一不同尋常的意味——“隨機應變”?
是指談判策略,還是暗示他可以……趁機辦點“私事”?
“是,老大。我會見機行事。”
楚默鄭重地點了點頭,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零號大壩,既是危機四伏的任務地點,也可能為他揭開謎團的關鍵舞臺。
他必須活著見到賽伊德,更要利用這次離開基地視線的機會,為自己爭取到更多的主權。
楚默迎上烏魯魯的目,神專注而沉穩,沒有毫猶豫或閃躲。
烏魯魯將他這份態度盡收眼底,嚴肅的臉上出一不易察覺的讚許,微微頷首。
“三天後,”烏魯魯的聲音得更低,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力,“你、我,還有蜂醫,我們三人組小隊,秘前往零號大壩。對外,我們會宣稱是去參加一次常規的新人野外協同特訓。這個說辭,你記牢了。”
他頓了頓,上略微前傾,目銳利如鷹隼,幾乎是從齒間出接下來的警告,氣息帶著沉重的分量:
“切記,這次行,是最高機。除了此刻這間屋子裡的人和羅伊,絕不能再讓其他人知道。因為……”他的眼神驟然變得冰冷,“這個基地裡,藏著‘鬼’。”
最後兩個字,他咬得極重,像一塊冰砸在地上。
楚默心頭凜然,但臉上依舊不聲,只是鄭重點頭:“明白,長。守口如瓶。”
烏魯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想從他眼中讀出更多東西,最終,他抬手用力拍了拍楚默的肩膀,那力道帶著託付,也帶著無形的力。
“去吧,做好準備。”他揮了揮手,示意談話結束。
楚默利落地敬了個禮,轉大步離開訓練室。
金屬門在後合攏,隔絕了外的空間,卻隔不斷他心中翻湧的波瀾。
秘任務、鬼警告、以及與賽伊德那位“大壩戰神”的潛在會面……
三天後的零號大壩之行,註定不會平靜。
結合烏魯魯對麥曉雯的說辭,這個鬼會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