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烏魯魯和賽伊德震驚的目同時聚焦在楚默上。
剛才那電石火間發生的一切——楚默未卜先知般的預警、蜂醫毫不猶豫的執行、以及那顆堪堪避開的致命子彈——都清晰地表明,這個年輕人,剛剛以一種他們無法理解的方式,救了所有人一命!
賽伊德對準楚默額頭的槍口,緩緩地、僵地放了下來。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和巨大的困。
煙霧繚繞中,楚默劇烈地息著,著懷錶在口袋裡傳來的、使用一次後的微弱發熱。
他功了……
賽伊德深吸一口氣,將手中的槍徹底收回槍套,大步走到楚默面前。
他臉上之前的憤怒和猜疑已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帶著明顯歉疚的神。
他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楚默的肩膀,聲音低沉而誠懇:
“楚默,剛才……是我太武斷,差點釀大錯。我向你道歉,也向GTI道歉。烏魯魯隊長說得對,我們不該自陣腳。”
楚默看著眼前這個直來直去的漢,心裡的那點火氣也消了大半。
他了鼻子,語氣緩和下來:“賽伊德長言重了,剛才況急,我說話也有些衝。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他話鋒一轉,神重新變得凝重,“重點是剛才那兩個襲擊者,他們都穿著你們阿薩拉的制服。你對這些人,有什麼頭緒嗎?”
賽伊德聞言,眉頭鎖起,眼神變得銳利而沉。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尚未散盡的煙霧,低聲音道:“我和阿薩拉部的其他幾個勢力,關係一直不怎麼樣。對零號大壩這塊,最眼紅的就是那個‘地獄黑鯊’雷斯!他做事不擇手段,但……”他頓了頓,搖了搖頭,“直接對我下殺手?這不太像他的風格,他雖然暴戾,但還沒狠毒到這。”
他沉片刻,繼續分析,聲音更冷了幾分:“排除了雷斯,有能力、有機,並且能穿著我們制式裝備嫁禍的……要麼是哈姆克那個老狐狸底下攪混水的人,他為了利益可以不擇手段;要麼……”他目如刀,掃向行政樓的方向,“就是哈夫克的人混了進來!他們一直想徹底控制大壩,之前那些炸藥,八也是他們搞的鬼!現在眼看和談有,就想殺人滅口,再把髒水潑給我們雙方!”
楚默心中凜然。
賽伊德的分析與他之前的猜測不謀而合。
“拓撲邏輯”或者哈夫克,這兩者可能最大。
他不聲地點點頭:“無論幕後是誰,現在他們都藏在暗。我們必須儘快抓住活口,才能弄清楚他們的真正目的。”
“沒錯!”賽伊德眼中寒一閃,立刻對著周圍計程車兵下令,“一隊、二隊,封鎖行政樓所有出口!三隊,跟我上西樓四層!四隊,去東樓三層!要活口!”
命令一下,訓練有素的阿薩拉士兵立刻行起來。
賽伊德看向楚默和烏魯魯:“我們一起行?還是你們在外圍策應?”
烏魯魯此刻也已完全信任了楚默的判斷和賽伊德的誠意,他沉聲道:“我們跟您一起上西樓。零,蜂醫,保持警戒,注意可能的其他埋伏!”
“明白!”楚默和蜂醫齊聲應道。
一行人迅速穿過逐漸變淡的煙霧,朝著西樓口衝去。
楚默握了手中的武,眼神冰冷。
無論幕後黑手是誰,他都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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