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醫面凝重地在行式戰平板上快速作了幾下,然後將螢幕轉向烏魯魯和楚默。
螢幕上開始播放一段有些晃、但畫面還算清晰的監控錄影——顯然是來自那個已被洪水徹底淹沒的地下核心區某個僥倖未被完全摧毀的蔽攝像頭。
畫面中,一個著深灰作戰服、形矯健利落的影,如同鬼魅般利用安全盲區潛了檔案室區域。
作極其專業,避開所有常規監控角度,直接來到了主伺服陣列附近的一個備用控制終端前。
沒有毫猶豫,迅速從大側的戰包裡取出一個造型奇特的加隨碟,接了終端介面。
在檔案傳輸進度條開始讀取的同時,竟然從同一個包裡掏出了幾塊結構湊、看起來就極破壞的高能塑炸藥!
更令人心驚的是,放置炸藥的位置準得可怕——並非隨意安放製造最大破壞,而是專門針對伺服機櫃的承重支架、主幹線纜匯聚點以及備用冷卻系統的核心管道。
的目的極其明確:不是要炸塌整個地下空間,而是要徹底、不可逆地理摧毀這個資訊中樞的所有裝置!
“在……銷燬證據?或者說,在阻止某些資料被恢復?”楚默盯著螢幕,低聲說。
這個人的行邏輯,與雷斯那種追求大規模破壞的風格截然不同。
蜂醫沉重地點了點頭,指著畫面一角:“看這裡,放置最後一枚炸彈時,刻意避開了旁邊的消防噴淋系統總閥。這說明計算過炸當量,既要確保摧毀目標,又要避免發自滅火系統過早暴,心思縝得可怕。”
做完這一切,檔案傳輸似乎也剛好完。
子利落地拔下隨碟,將其謹慎地收好,再次如同出現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消失在監控範圍的影中。
錄影到此結束,最後幾秒是劇烈的晃和驟然充斥畫面的火與水流——正是炸發生和防水結構破裂的瞬間。
房間陷死一般的寂靜。
這段錄影像一塊巨石投水中,徹底顛覆了之前的許多推斷。
“不是雷斯的人……”烏魯魯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被愚弄的憤怒和深深的寒意,“這種行事風格,這種針對……是專業的報清理小組,或者……高階的駭客。”
蜂醫深吸一口氣,介面道:“更糟糕的是,隊長,我嘗試恢復了連線終端時訪問的日誌碎片。雖然大部分記錄都被清除了,但殘留的痕跡顯示,接的金鑰協議和認證通道……優先順序非常高,高到足以繞過基地大部分常規安防檢測。這幾乎……幾乎像是擁有部高階許可權的人才能做到的。”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
這個神秘子,不僅對阿薩拉的安防系瞭如指掌,甚至可能本就擁有極高的部許可權!
零號大壩的襲擊案,遠非阿薩拉三方勢力爭鬥那麼簡單,更像是一場心策劃的、旨在掩蓋某個巨大秘的部清理行!
楚默到一寒意從脊椎升起。
他下意識地了口袋裡的那枚徽章。
真相的冰山,終於出了猙獰的一角,而水面之下,恐怕是更加黑暗和無底的深淵。
烏魯魯的臉已經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看向楚默和蜂醫,眼神銳利如刀:
“這件事,到此為止。在我們弄清楚這個‘人’和背後的勢力到底是誰之前,今天的發現,絕對保,僅限於我們三人知曉。蜂醫,繼續深挖資料恢復,看看還能不能找到關於份的任何蛛馬跡。零……”
他頓了頓,目復雜,“你和我,得好好談談接下來的計劃了。”
“等一下!”楚默突然開口,聲音打破了房間裡的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