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水分,每小時補充一次電解質。”蜂醫低聲提醒,他的聲音過骨傳導耳機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
他時刻監控著小隊的生理資料,尤其是楚默的傷勢和所有人的水合狀態。
楚默點了點頭,抿了一口水囊中微溫的淡水,目卻始終沒有離開前方地平線上那片越來越清晰的、如同巨骨骸般匍匐的黑廓——扎爾瓦特古城。
越是靠近,他心中那莫名的悸就越是強烈,彷彿懷中的棘龍爪化石都在微微發熱,與那座死寂的城池產生著某種無形的共鳴。
“停。”楚默突然舉起拳頭,小隊瞬間靜止,各自尋找掩。
他蹲下,指了指前方一片看似平坦的沙地,“有拖痕,很新,像是重型裝備留下的,但被刻意用沙子掩蓋過。”
薩特無聲地到楚默邊,蹲下仔細檢視,用手指捻起一點沙土嗅了嗅,低聲道:“不是我們的人。痕跡指向古城方向,不會超過十二小時。有人在活,而且不想被發現。”
烏魯魯的眉頭鎖:“哈姆克的人?還是哈夫克的?”
“不確定。”楚默搖頭,“但說明古城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死寂’。我們得更加小心。”
他們改變路線,繞開這片區域,選擇了一條更加崎嶇、但視野相對更好的高地繼續前進。
隨著距離拉近,古城的全貌逐漸清晰。
那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巨大城市廢墟,大部分建築都已坍塌,風化的石牆和斷裂的拱廊在烈日下呈現出一種悲壯而詭異的麗。
城市的最高點,依稀可見一座相對完好的的堡壘蹟,那裡大機率就是哈姆克的藏之所。
“按照賽伊德長提供的地圖,西側排水道口應該在那個方向,”薩特指向古城邊緣一被巨大岩石半掩著的坍塌區域,“需要穿過前面那片開闊的石灘。”
楚默順著方向去,那片開闊地一覽無餘,是完的伏擊區。
“太危險了。蜂醫,有沒有探測到異常訊號?”
“掃描中……地面沒有發現大規模金屬或炸反應,但……”蜂醫盯著螢幕,語氣凝重,“環境背景輻有輕微異常波,不是自然形的。而且,我捕捉到一段非常微弱、但編碼方式極其特殊的週期訊號,來源……似乎是古城深。訊號特徵……與我們之前發現的未知相關殘留訊號,有部分相似。”
拓撲邏輯!果然在這裡有活!
楚默心一沉。
“能定位訊號源嗎?”
“訊號太弱,跳變太快,無法確定位,但大致方向……指向那個堡壘。”
蜂醫指向城市制高點。
“看來,我們的‘朋友們’已經先到了。”烏魯魯冷聲道。
“口不能直接走了。”楚默當機立斷,“薩特,還有沒有其他備選路徑?更蔽的。”
薩特沉默了幾秒,似乎在回憶,然後指向另一側一道幾乎被風沙掩埋的狹窄峽谷裂:“有一條古老的採石匠小道,可以繞到古城背面,靠近廢棄的供水系統主幹道,從那裡有可能找到通往部的裂。但路很難走,而且……據說那條路不太平,以前進去的人很能出來。”
“不太平?”蜂醫追問。
“老礦工們的傳說,說裡面有‘吃人的影子’和‘鬼打牆’。”薩特的聲音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尋常事。
楚默和烏魯魯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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