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角洲,我的系統竟是腦機》第183章 陰影迫近(1)

作者:月月是只小白貓·5個月前

GTI總部基地,第二十一日。

楚默的意識,在“錨定鋒面”那被強行鍛造的、充滿痛苦與對抗的“熔爐”中,緩緩沉浮。

沒有時間,沒有空間,只有兩種頻率——冰冷秩序與灼熱混沌——永無止境的撕扯、研磨、以及在那毀滅的對抗中,偶然迸發出的、難以理解的短暫“共振”。

然而,就在這看似永恆的煎熬中,某種微妙的變化正在發生。

那並非“淨化協議”的復甦,也非“系統”的覺醒,而是基於楚默自“錨定”行為所催生出的、一種前所未有的適應畸變。

他的意識“碎片”,在那持續的鋒鋒面上,開始自發地、無意識地“學習”。

學習如何在秩序資訊的切割下,維持最低限度的自我認知“殘渣”;學習如何將混沌痛苦的灼燒,轉化為某種扭曲的、用來“黏合”碎裂存在的“灰燼膠水”;學習如何在那兩種頻率每一次撞的短暫間隙,捕捉並“記憶”下撞瞬間洩出的、關於攻擊者、關於“鑰匙”、關於更高維結構的、零星而致命的“資訊塵埃”。

這些“學習”沒有目的,沒有邏輯,純粹是求生本能驅下的、最野蠻的適應進化。

其“果”,便是他腦波監測儀上,那兩種對抗頻率之間,開始出現一些極其短暫、但重複出現的、更加複雜的“干涉條紋”和“諧波分量”。

這些新的頻率分量不穩定,充滿噪音,卻約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自洽的“部邏輯”,彷彿一臺被砸爛又胡拼湊的收音機,在持續接收強幹擾訊號時,偶然間自己“哼”出了一段無人能懂、卻詭異“和諧”的扭曲曲調。

自奏聖樂!

與此同時,在那意識深淵最底層,與“鑰匙”靜默存在遙相呼應的、那點“系統”的黯淡微,也悄然發生著變化。

它並未變亮,也未發出任何提示。

但它的“質地”似乎吸收了攻擊中蘊含的某種極高層次的資訊“基頻”,變得更加“緻”,更加“凝練”,與周圍混的意識背景之間,形了一道更加清晰、更加“堅固”的、無形的“分介面”。

彷彿一顆落沸騰泥潭的冰冷黑石,任憑周圍如何混狂暴,自卻維持著絕對的、非人的沉寂與……“等待”。

醫療中心,蜂醫和他的團隊正為這詭異而危險的“穩定”狀態焦頭爛額。

楚默的生命徵維持在那個脆弱的高位平臺,腦波模式持續畸變,機能依靠維生系統吊著,對外界刺激的反應越來越微弱、越來越“異常”。

他像一株在劇毒輻中變異、自行找到了一種危險平衡的怪異植,既無法“治癒”,也難以“拔除”。

“他在……自我重構,以一種我們完全無法理解、也無法干預的方式。”蜂醫盯著最新的腦部代謝像,上面顯示楚默大腦的能耗分佈出現了匪夷所思的變化,某些本應休眠的區域異常活躍,而一些關鍵功能區則代謝低下,“這種重構基於攻擊殘留和他自的求生意志,但走向完全未知。我們必須做好最壞打算——他醒來時,可能不再是楚默,而是某種……承載著楚默記憶碎片、拓撲邏輯攻擊資訊、以及未知變異的‘意識嵌合’。”

“那‘鑰匙’呢?共鳴狀態有變化嗎?”一名顧問問道。

“被監測顯示,‘鑰匙’與楚默之間那種深層的、非主的‘呼應’依然存在,甚至可能因為這次攻擊的‘共衝擊’而變得更加……‘’了。但這種更像是兩被焊在一起、質迥異的金屬棒,在應力巨大,隨時可能斷裂,或者引發更劇烈的反應。”蜂醫語氣沉重,“鐵壁指揮的命令不變:不惜代價維持現狀,嚴監控,等待……變數。”

變數,很快以一種意想不到的、充滿硝煙味的方式到來了。

GTI總部外圍,地下深層管網,廢棄維護通道K-7。

這裡位於基地主結構下方約五十米,是早期建設時預留、後因規劃變更而封存的冗餘管道區之一。

空氣混濁,瀰漫著機油、鐵鏽和溼塵土的氣味。

僅有幾盞早已超過設計壽命、線昏黃的應急燈,在管道轉角投下搖曳不定的影。

三道穿著與環境完融合的灰偽裝服、作輕捷如貓的影,正以標準的戰隊形,悄無聲息地在這片鋼鐵迷宮中穿行。他們是“玻璃眼”男人——“幽影”,矮壯人——“鐵砧”,以及一個始終沉默、負責電子支援的瘦高個——“幽靈”。

德穆蘭僱傭的“影子”小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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