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後面,似乎有風聲。
賭一把!
楚默沒有毫猶豫,抓起地上那金屬桿作為柺杖,用盡此刻能調的全部力氣,拖著劇痛而麻木的左半邊,朝著那個鐵柵欄,跌跌撞撞地衝了過去!
後,追兵的腳步聲和呼喝聲,已近在咫尺。
鏽蝕的鐵柵欄比看起來更沉重,焊接點雖然老化,但依舊頑固。
楚默用金屬桿撬,用腳踹,肩膀頂著冰冷的柵欄門發力,崩裂的傷口在糙的作下傳來撕裂般的劇痛,每一次用力都讓眼前發黑。
汗水混合著水,順著額角流下,模糊了視線。
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手電筒的柱已經能過維修間門口堆疊的雜隙掃進來,晃著,切割著昏暗的空間。
“在那邊!”
“別讓他跑了!”
厲喝聲就在門外,伴隨著槍械上膛的清脆聲響。
絕如同冰冷的藤蔓,順著脊椎向上攀爬。
楚默甚至能聞到空氣中瀰漫開的、追兵上傳來的汗味和某種工業清潔劑的氣息。
不!不能死在這裡!
他猛地將全重量上金屬桿,與冰冷的柵欄門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同時,右狠狠蹬踏在旁邊的牆壁借力。
“嘎吱——嘭!”
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後,連線鏽蝕最嚴重的一角終於崩斷!
整個鐵柵欄門猛地向外傾斜,出了一個勉強可供一人蜷鑽過的隙!
刺鼻的、帶著濃重溼和腐朽氣味的氣流瞬間湧出,灌了楚默滿口滿鼻。
隙後面,是深不見底的黑暗,和嘩嘩的水流聲。
是排水管道!或者通風井!有活路!
楚默心中湧起一狂喜,混合著求生的本能,讓他發出最後的力量。
他顧不上那隙邊緣鋒利的金屬斷口,將金屬桿先扔進去,然後側過,拼命向裡去!
鏽蝕的金屬邊緣刮著,帶來新的刺痛,但他渾然不覺。
就在他大半個子已經進隙的瞬間——
“砰!”
一聲槍響!
子彈著他耳畔飛過,打在旁邊的混凝土牆壁上,濺起一串刺目的火花和碎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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