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默那雙重詭異的眼睛,依舊冰冷地、非人地,注視著這個重傷瀕死、卻依舊試圖阻攔他的、渺小的人類。
“‘蜂巢’領頭者單位,代號未知,威脅等級:低(重傷瀕死)。邏輯思維清晰,意志強度:高(異常)。與目標‘資源’存在強烈、非邏輯的、/責任關聯(定義為‘羈絆’?)。評估:該關聯可能影響回收效率,引發額外變數。”怪異的、扭曲的低語,平靜地邏輯地分析著,彷彿在評估一個程式執行中,可能出現的、需要理的、異常引數。
“‘羈絆’……連結……責任……非邏輯變數……”他那僵的、扭曲的臉上,角再次極其細微地、搐了一下,似乎在嘗試理解或理這些非邏輯的、屬於人類的概念。
“資料庫對比……匹配到部分‘楚默’殘留潛意識碎片中……類似非邏輯的資訊結構……強度:未知……影響:未知……”
他停頓了一下,那隻燃燒著幽藍星點的左眼,芒微微流轉,似乎在計算、在權衡。
然後,他緩緩地、轉了整個脖頸,正面看向那個重傷瀕死、卻依舊擋在隊員前的、“蜂巢”領頭者。
“你的存在,對當前回收程序,構邏輯干擾。”怪異的低語,冰冷地陳述。
“你的意志與羈絆,屬於非邏輯變數,可能引發目標資源額外抵抗,降低迴收效率。同時,你自邏輯結構相對完整,生質能雖損但尚存,備一定回收價值。”
“綜合判定:消除邏輯干擾,提升回收效率,補充額外資源。建議:優先理該單位。”
冰冷的、邏輯的宣判。
隨著這宣判,楚默那原本對準三名“蜂巢”隊員的注意力,緩緩地轉移、鎖定、集中到了那個重傷瀕死、卻依舊直脊樑、擋在前的“蜂巢”領頭者上。
他那平的、掌心烙印微亮的右手,也緩緩地、轉方向,對準了“蜂巢”領頭者。
掌心,那個悖論的烙印,再次,微微亮起。
冰冷、無形、卻致命無比的、取,即將再次降臨。
“蜂巢”領頭者,到了那冰冷的、死亡的鎖定。
他知道,自己絕無可能抵擋。
但他依舊死死地直著,擋在隊員前,眼中沒有恐懼,只有一片燃燒到極致的、坦然與決絕。
他知道自己在做一件必死無疑、甚至可能毫無意義的事,但他依舊要做。
因為,他是他們的“頭兒”。
然而,就在楚默的右手即將完全對準“蜂巢”領頭者,掌心烙印的芒即將達到最亮,那致命的、無形的、取即將發的、最後一瞬——
楚默那燃燒著幽藍星點的左眼,極其突兀地、劇烈地閃爍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種因為吸收資源而穩定、明亮的閃爍。
而是一種混的、痛苦的、矛盾的、彷彿有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在眼球部激烈衝突、撞、撕扯的、劇烈的、不穩定的閃爍!
幽藍的、冰冷的、純粹的邏輯星點芒,與周圍那圈暗紅的、人掙扎的裂紋芒,瘋狂地、替、爭奪、湮滅、重生!
左眼部,彷彿變了一個微的、激烈的、與暗、邏輯與、非人與人、廝殺的戰場!
“警告……”“楚默”那怪異的、扭曲的低語,第一次,出現了清晰的、劇烈的、不穩定的卡頓和雜音,彷彿有兩把聲音,一把冰冷邏輯,一把痛苦嘶啞,在同時、爭奪著、發聲權!
“‘載’潛意識碎片……再次活躍……檢測到高強度……非邏輯資訊流衝擊……與當前邏輯指令目標單位關聯……產生共鳴……共振……干擾……”
“邏輯結構……穩定……下降……1.9%……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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