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那以後我是不是也可以見佛不拜?”
正殿佛像後面,剛剛從從經堂取完經書,從後門進正殿的寧安縣主和四弟李仁鑑,將秦時與兩位僧人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所以,在秦時走後,李仁鑑才會這樣問自己的大姐。
“不可以。”寧安拍著李仁鑑的小腦袋說道。
“這是為何?剛剛那個人說的話,沒有道理嗎?”李仁鑑疑道,“可是連那個老和尚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啊?”
“他的話雖然有一些偏激,但的確有一些道理。”寧安說道。
“那為何……”
“因為如果你敢對佛祖不敬,讓阿孃知道了,會打你的屁。”寧安輕笑道。
口裡的阿孃,並不是他們的親生母親,他們的生母已經去世了。現在的襄邑王妃乃是李神符娶得續絃,同樣出於獨孤家,是原夫人的堂妹。
這位新王妃對待堂姐的子也算是盡心盡責,並沒有任何苛待。所以前夫人留下的四子一,對現在這位王妃也是非常尊重的,事之如親母。
“好了,別生氣了,我們快去找阿孃們吧!”寧安哄了哄自己的小弟,牽著他穿過正殿,朝禪房而去。
“阿姊,你慢點。”李仁鑑說道,“你不好,別走這麼急。不然,等下阿孃又要罰我了。”
“好,我慢點走。”寧安也醒悟自己有些著急了,腳步慢了下來。
“阿姊,你走這麼快,不會是想去追那位秦將軍吧?”李仁鑑壞笑道,“不過還別說,那個秦將軍長得真是一表人才!”
一表人才?難道真的是他?
寧安聞言,臉微紅。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白飄飄,俊無雙的影。
剛才走這麼快,就是覺得秦時的聲音還有說話的語氣,都和之前遇到兩次的那位郎君很像。所以才想去確認一下。
剛才在寺門口,有些不舒服,一直低著頭,本沒有去看秦時的長相。
“我可是聽阿伯、阿耶還有大兄都說起過他。說在滅西秦一戰中,他陣斬了西秦大將宗羅睺,武藝定然不凡。
聽他剛才說話,連佛理都懂,那些之乎者也的東西,想必更是無有不通的。
這可是文武雙全啊!
王妃嫂嫂讓他護衛,一定是深世民哥哥看重的。年紀輕輕就是公爵了,未來前途無量。
那個你想買一個床都要排半年隊的工閣,聽說就是他的產業,他肯定很有錢!
阿姊你不是還沒有定親嗎?這麼完的夫君錯過了可就可惜了。如果嫁給他,以後工閣的東西,你不是想要什麼,就有什麼了嗎?
要不,我待會兒幫你問一下他的家將,看他是否婚配,或者定親?”
人小鬼大的李仁鑑小叭叭的,說個沒完。
“胡說什麼呢!?”被弟弟無意說中心思的寧安大窘,“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妁之言。豈能私定終?
況且……”寧安想到什麼,語氣低落道,“況且我這個,還能活多久?哪裡有這麼資格說婚嫁?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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