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有辦法可以治好我的肺疾?”寧安並沒有驚喜,反而一臉不信,“連太醫署的太醫都束手無策,甚至,連名滿天下的孫神醫都不敢說能夠治好肺疾。”
剩下的話沒說,但意思已經到了。
“我騙你有何好?”秦時說道,“軍中有一種名為‘酒’的東西,對於預防邪風有明顯效果。
這種東西是從酒中提煉出來的,也是我時從一本無名典籍裡看到的製作方法。
而能夠治你肺疾的藥,同樣不是人參、靈芝等自然生的藥,而是類似於‘酒’,需要在其他東西里面提取出來。
只是製作提煉的過程,要複雜困難的多而已。”
聽到秦時這樣說,寧安才信了幾分,眼睛裡也綻放出鮮活的彩來。
正是青春好的年紀,卻一直揹負著“死亡”的重擔,那種力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的。
“你的意思是,不嫌棄我名聲差?”寧安驚訝道。
秦時突然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衫後,一臉慎重的拱手道,“秦某並不覺得縣主是離經叛道,相反,我覺得縣主與那些深閨子不同。
更有生氣,更像是一個活生生、獨立的人。如果要選,秦某更加心悅於縣主這般有自己的思想,活出自己的人。
不知縣主可願嫁與秦某?”
“你……你說什麼!?”秦時的話聽在寧安耳中,猶如黃鐘大呂,震的有些懵。
驚訝、欣喜、怒、難以置信等等緒同時在心裡泛起,讓寧安只覺得一顆芳心猶如小鹿撞,像是要從腔裡跳出來似的。
“你胡說什麼呢!?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妁之言,哪有問人家子的?”李雲舒反應過來後,又是歡喜又是惱,跺著腳說道。
這是急了!?
秦時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古代的人啊,這就不了了?
不過,這丫頭這個樣子,還可的!
“我要娶的人是你,自然要先問清楚你是否願意嫁我。
若你願意,我自會在徵得你父母同意後,正式過宗正寺,向陛下提‘請婚表’。若縣主不願,秦某就祝縣主能夠早日覓得心悅之良人,絕不糾纏!”秦時一臉認真道。
(注:宗室貴的婚姻是由皇帝以及宗正寺做主,而不是貴的父母。
就連男方聘禮也是送到宮裡給皇帝,貴的嫁妝也是皇帝負責準備。當然,父母也可以準備一份,但只能“添妝”。
所以,想要求娶宗室貴的第一個流程就是過宗正寺,給皇帝上“請婚表”。準與不準,都是皇帝說了算!)
他是認真的?要娶我?
寧安眼看了秦時一眼,又趕地頭。
不知怎的,腦中突然想起秦時赤上縱馬賓士的樣子,覺自己鼻腔裡似乎有腥甜的味道傳來……
不,不可以!本縣主的形象!
寧安趕晃了晃腦袋,將秦時的樣子從腦子裡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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