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的傳播比想象中更快,短短幾天時間,整個河北都知道了“真假曹氏”的事。
曹氏有大唐的幫助,吏們會將的話傳至各鄉各里。而竇準和劉黑闥則自帶一批,這些會幫助影響更多的人。
百姓只會選擇相信他們願意相信的一方,但是因為有了爭議,劉黑闥軍中的兵源的確是大幅度減了。
府這邊不停宣傳,讓百姓們將自己的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朝廷大赦天下,給所有人都免了賦稅,陛下恤大家,才會有這麼好的政策。不在家裡孝順父母,照顧妻兒,提著腦袋去造反。圖什麼?
大家一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兒。於是紛紛開始吃瓜,看這個擊敗了夏王的朝廷與夏王的舊部誰更厲害。
這樣的況,自然是大唐希看到的。只要這幫人不支援反賊就足夠了!
與此同時,長安的李淵正趁著中秋的機會,在皇宮大宴群臣。這場宮宴的主題除了慶祝中秋之外,還有為秦王一戰滅三王慶功的意思。
至於劉黑闥正在河北造反,李淵就沒有當回事兒。
月華如練,傾瀉在太極殿琉璃瓦上,映得殿宇流溢彩。殿燭火千盞,明如白晝,金磚地面倒映著群臣錦袍玉帶的影。
案上珍饈堆疊,駝峰炙、水晶膾冒著熱氣,琥珀的葡萄釀在夜杯中晃出漣漪,樂師奏著盛大的樂曲,竹之聲繞樑不絕。
李淵著赭黃龍袍踞於龍椅,左手膝,右手端杯,目掃過階下躬的文武百,以及吐谷渾、新羅、百濟等十餘個國家的使臣,朗聲道:“今歲中秋恰逢秦王平李、竇建德、王世充三寇,此乃大唐之幸!眾卿與諸藩國使臣且滿飲此杯,共賀太平!”
話音落,殿山呼“陛下萬年”,金盃撞之聲清脆耳。舞姬旋著七彩舞袖場,足尖點地如蝶穿花,腰間金鈴隨舞步輕響。
群臣觥籌錯,或贊秦王勇武,或頌聖上英明,滿殿歡聲笑語,竟無一人提及河北烽煙。彷彿那點“反賊”波瀾,早被這宮宴的盛景襯得不值一提。
秦時於群臣之中隨波逐流,眾人祝陛下,他跟著舉杯;眾人賀太子,他也跟著舉杯;眾人贊秦王,他還是跟著舉杯。在這主殿中百餘名大臣中,似乎毫不起眼。
這時李淵已經半醉,但酒甚高,他突然對李二說道,“二郎啊,你這次立下的功勞很大,一戰覆滅三個實力強大的勢力,這是自古以來從未有過的。
無論用什麼樣的言語都不足以彰顯這樣的功績!”李淵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酒順著角沾溼龍袍前襟也不在意,目灼灼看向李二,“朕知你素來不虛名,但此番定要重重賞賜於你的。
之前賜予了你三個錢爐,是為財權;陝東道大行臺是為人事之權。但這些還遠遠不足以匹配你的功績!
今日,朕再加封你為司徒,三公之首;再賜你食邑二萬戶,這是地位。當然,即使是這樣,也不能完全酬謝你的功績。
再賜你絹帛八萬匹,黃金六千斤。同時,朕和大臣們正在討論,準備給你一個獨一無二的封號,以匹配你這千古無二的戰功。”
李世民聞言連忙起,恭敬對李淵行禮道,“臣能破三寇,全賴陛下聖明排程、將士用命,不敢獨攬功勞!食邑與金帛臣謝陛下恩,但所謂千古無二的戰功,臣萬萬不敢當,還請陛下收回命。”
殿瞬間靜了幾分,群臣悄悄換目。
李淵卻擺手大笑,手虛扶,“朕說你當得,你便當得!朕的二郎,配得上這份榮寵!”說著又指了指階下,“眾卿以為,朕這個賞賜,公允否?”
文武百連忙齊聲附和:“陛下聖斷,秦王功高,賞賜公允!”
就連太子李建也是面笑意,似乎同樣十分贊同,但秦時注意到他著酒杯的手非常用力。
“二郎,你剛才有一句話說的很對。”李淵似乎非常高興,又對李二說道,“仗不是靠你一個人來打的,而是靠全軍將士齊心協力。
能夠打出這樣的戰績,你麾下計程車兵一定都是虎狼之師,手下的將軍,也一定都是勇猛無敵的悍將。
今日不將軍都在這裡,你就為朕,還有諸位大臣們介紹一下我大唐的將軍們。也讓世人知曉他們的驕人戰功,好讓史們記錄在案,傳於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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