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出了長安，永樂和幾個婢就一直趴在馬車的視窗朝外看，覺看什麼都新鮮。
秦時和一眾家將則騎在馬上護持在馬車左右。
可是，很快幾個小丫頭的好奇心就被世道的殘酷擊破了。
剛剛離開長安區域不遠，他們就不停遇到衫襤褸的流民。這些人因為各種原因，失去了土地、房子，只能靠著給別人做工過活。而沒有工作的時候，就只能以乞討度日。
還有一些，是因為去年關中、涼州發大荒，甚至到了人相食的地步。
士族們藉此機會，用手中的糧食，以很低的代價從這些百姓手裡將他們祖傳的土地拿到了手中。至於失去土地的百姓怎麼辦，那就不是他們需要考慮的問題了。
對於這些況，秦時雖然一直在戰場上拼命，但多也瞭解一些，可現在的他沒有毫能力改變。不過，這不妨礙他對那些士族們的觀進一步降低。
從這次茶葉的事就可以看出，目前的世家的影響力太強大了。就算是李二，為了爭那個位置，也不得不避他們的鋒芒。
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到李二上位以後，就讓他們知道什麼來自未來世界的降維打擊！
……
夜晚，他們留宿在一驛站上，驛丞原本以為是哪位員調職。對這麼一大群人的到來有些不爽，因為這會帶給他很大的工作量。
可是刁金將雲國公府的令牌給他看了之後，這貨立馬就搖上尾了。將驛站裡最好的房間都整理了出來。
對於這種底層唐務員的心態，秦時太清楚了。他前世作為重點大學最年輕的教授，面對各級領導都能遊刃有餘，但是在這些不起眼的小人手上，沒吃暗虧。
對於那些平日裡留宿的員們，即使品級比他們高的多，但這些驛丞一般並不會刻意討好。
因為討好了也沒有用，不在一個系統，沒有辦法改變他們的命運。反而會熱臉冷屁，被那些員各種嘲諷奚落。
但是國公這個級別的存在，提攜他們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即使不國公的眼，有這份履歷在，往後崗位調整，也是優先選擇的件。
秦時沒心思看驛丞的諂臉，只讓刁金賞了驛丞一個銀錠，讓他配合看護好馬匹就行了。吃食他們自己準備，不需要他心。
回到房間後，秦時發現永樂緒很低落，不見毫出發時的鮮活。
“怎麼，被嚇到了？”秦時詢問道。
“沒有，就是心裡有些難。夫君，為什麼那些百姓會這樣？這才9月，不是剛剛才收了糧嗎？”
今天在路上，遇到好幾次流民攔車乞食的事。第一次永樂給了流民食，結果是引來了更多的流民，裡三層外三層的將他們圍攏，馬車寸步難行。
刁金他們把刀拔出來都不管用，幾個人領頭的聲稱不給糧食不給錢，他們就不走了。從本質上，乞討變了搶劫。
最後秦時出手，將領頭的幾個壯漢狠狠揍了一頓，才讓人群散開。
後面再遇到類似的況，永樂就再也不敢招惹了。可是，那些婦孺絕的眼神，讓涉世未深的小丫頭心裡有了濃濃的負罪。
秦時輕輕拍了一下的頭，“首先，他們怎麼樣，都不是你的錯，因為這樣的結果不是你造的。
其次，想要改變他們的命運，也不是你能做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