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宵小,敢構陷我雲公府屬!?”
騎兵中打頭一人正是刁金的搭檔周震,他和其他家將一起被秦時留在客棧當中。在得到秦時派去的家將通知後,立刻抄傢伙帶著兄弟們趕了過來。
徐宏見到這種況,終於變了臉。
二十來名騎兵,還著了甲,自己手下這幫差役恐怕一個照面就會被屠戮一空!
一個刁金他不放在眼裡,想的是先抓起來。如果不配合,就隨便按個罪名理了。只要證據做紮實,國公府也只能鼻子認了。
可是現在雙方的武力已經徹底逆轉,他別說抓人,連自己的命都在人家手裡了。
而最可怕的是,雲國公府這麼多武裝力量突然來修武縣幹什麼!?那位國公會不會也在修武?
別人不知道雲國公是誰,他卻是知曉的!那位如果發起瘋來,恐怕真能調兵將他徐氏給滅了!
眼看周震等人就要殺到他面前了,徐宏連忙舉著手大喊道,“住手,誤會,都是誤會!”
“誤會個屁!”刁金罵道,“你他孃的居然敢讓人拿我,怎麼一下就慫了?”
周震倒沒有直接手,但卻將徐宏等人全都圍了起來。騎兵們手裡的馬槊閃著寒,讓徐宏在的所有人都心中大寒,差們更是下意識往後,再無半分近的勇氣。
徐宏額角冷汗直冒,強撐著鎮定道,“這位將軍且慢手,方才是在下失察,所以引起了一些誤會。
在下不過是一名區區八品縣丞,哪裡敢和雲國公作對?”
說著,他狠狠瞪向徐責,“都是你這孽障!不分青紅皂白惹事,還不快給刁國丞和列位將軍賠罪!”
徐責被父親眼神嚇得一哆嗦,哪裡還敢倨傲,囁嚅著就要開口,卻被刁金打斷:“徐縣丞這翻臉的功夫,倒是比翻書還快。方才要‘格殺勿論’的是你,如今說‘誤會’的也是你。
難不這修武縣的王法,竟真是你徐傢俬定的?”
周震策馬上前,馬槊尖離徐宏口不過三尺:“區區徐家,在一個小縣城稱王稱霸慣了,竟妄圖與我雲國公府為敵,真是不知死活!”
刁金也說道,“今日徐縣丞若不給一個代,這事可過不去!”
“二位息怒,剛才只是在下和刁國丞開的一個玩笑。現在想來,這玩笑確實有些過了。”徐宏一臉的抱歉之,“都是在下考慮不周,讓刁國丞驚了。
不如在下設宴,向刁國丞和列位賠罪,如何?”形勢比人強,徐宏沒有毫猶豫的認了慫。
“賠罪就免了。”刁金說道,“不過這案子還是要繼續下去的。
因為徐縣丞之子徐責也是此案的疑犯之一,而且是主犯,此案徐縣丞已經不適合再參與了。
老周,將那邊幾個人,還有這個徐責帶上,咱們去縣衙,將案子給縣令。”
周震聞言立刻就要去抓徐責,卻被徐宏手攔住,“二位當真要因為兩個素不相識的賤民,與我徐家不死不休嗎?”
“沒有你口中的賤民,你又算個什麼東西?”刁金嘲諷道,“還不死不休?真拿自己當盤菜了啊!?”
“哼!”徐宏冷哼一聲,“爾等未曾向縣衙報備,就私自帶著兵戰馬了城,這是‘越城’之罪!
但是爾等竟喪心病狂到攻擊府,這就是明晃晃的造反了,還要再罪加一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