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之後,秦時除了向自己坐鎮雁門的老泰山寫了一封信之外,就是各種買房置地,大有朝著“長安頂級地主老財”的方向發力的節奏。
信裡除了日常的問候之外,還闡述了突厥會趁機進攻馬邑的可能。希老泰山可以儘快平息劉世讓之死給北境帶來的影響,並對突厥可能到來的進攻做好防備。同時,他在晉的商隊,會購買一批糧草資送到雁門。
其實這封信和資能起到的作用只能是聊勝於無。
如今已經是二月下旬,等信到了雁門已經是三月了,而突厥兵圍馬邑是在四月初。
也就是說,突厥早就在為共進馬邑做準備了。而北境的唐軍,此時連最基本計程車氣都問題。
再說了,突厥大軍的向也不可能瞞得過雁門的李神符。現實的況是,劉世讓的死給北境軍心造的傷害遠比秦時想象的還要大,李神符雖然有心救援馬邑,但卻無能為力。
軍心士氣的打擊,造想要給予馬邑有效支援,就必須要大規模出雁門及其他邊鎮的駐守兵力。
可那樣一來,不說倉促應戰有多大的勝算,邊境各鎮兵力空虛,遭遇突厥襲怎麼辦?
所以,即使現在李神符和朝堂裡的一些大人已經知曉突厥即將對馬邑手,卻仍然無力阻止。
……
相比而言,秦時卻是迎來了一段閒暇的時。
他這個左翊衛將軍現在每天除了練兵之外,能做的就只剩喝茶了。
因為如今的左翊衛大將軍是羅藝!
作為太子李建的鐵桿,他自然不會讓秦時這個秦王鐵桿太舒服。
武德六年正月,劉黑闥叛被平定後,幽州總管羅藝請朝。二月二十四,李淵以羅藝為左翊衛大將軍。
而幽州總管的位置,給到了平定劉黑闥的副帥、太子麾下另一位鐵桿——廬江王李瑗。
當然,李淵也知道李瑗不是那塊料,預設李二將王君廓調到幽州,擔任右領軍將軍,實際指揮幽州兵馬。但名義上,王君廓又要李瑗節制,再次實現他的“平衡”之道。
練兵這種事,實際負責的也是下面的驃騎將軍和車騎將軍(中郎將和郎將前),本不需要秦時隨時去盯著。
所以,秦時乾脆請了“病假”,打算過幾天舒坦日子。羅藝也沒有為難,表示秦時可以“安心養病”。
也因此,秦時才能在長安各種“買買買”。
什麼臨近曲江池、視野開闊的豪宅,東、西市上的商鋪,城外整塊的田莊、沃的零散良田等等。只要價格合適,雲國公來者不拒,向其他人展示了他的恐怖財力。
短短幾日,長安的田價就因為秦時上漲了五分。
秦時的行為,自然會引來史的彈劾。當然,沒什麼鳥用。
想秦時,必須要先把秦王搬開才行。
秦時對於自己被彈劾,本就不在乎。他現在“生病”,連朝都不上了,眼不見心不煩,本懶得和那些酸儒計較。
閒暇時,秦時會帶著永樂去新置的宅院轉一轉,指著庭院裡的老樹、廊下的石雕,笑著和規劃,“等過些日子,把這裡的窗欞換楠木的,再在院裡種上你喜歡的海棠,往後咱們就能常來小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