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塊腹這種,在輒百里行軍後數個時辰的持續作戰下,力本跟不上。秦時這個怪胎,是李二所知唯一的例外。
沒好氣的白了秦時一眼,李二略帶酸味的嘟囔道,“臭小子,顯擺什麼?”
“什麼?”秦時沒有聽清楚。
“沒什麼。”李二當然不可能承認他有些嫉妒秦時的材,“我是說你小子該收斂一點了,你捅的這些婁子,我也有力。”
(你的名聲已經夠臭了,見好就收,不然你以後不好混。)
“哎!”秦時嘆氣道,“要不,您還是找個由頭把我這個長史撤了吧?”
(這個位置燙屁,我不想幹。)
“別人求都求不來,你還嫌棄上了?”
“正因為別人求而不得,才不好乾啊!我現在上朝,都得穿暗甲。”
(被架在火上烤的滋味不好啊,您饒了我吧!)
“這事兒以後再說吧!”李二不置可否,“你最近還是收斂一點,不用再試探他們了。”
秦時的跋扈,並不僅僅是簡單的自汙表忠心。
這是主放棄傳統道德評價系的約束 。
當對手無法用“禮法”、“名聲”、“人緣”來攻擊或約束你時,你就獲得了巨大的行自由。主跳“道德窪地”,反而讓站在“道德高地”上的對手(如標榜仁德的李建)無法進行有效攻擊。
一個不要臉面、不按常理出牌、且有秦王死保的頂級實權“瘋狗”,哪怕都知道是偽裝的,也是一種強大的威懾武。能讓絕大多數對手選擇避讓,為秦王集團掃清大量瑣碎障礙。
秦時作為 “政治負面磁鐵” ,將朝中所有的怨恨、嫉妒、恐懼等負面緒吸引到自己上,讓李二得以繼續保持“英明寬厚”的英主形象。
對權貴、宗室以及紈絝的打擊行為,則是不斷的給李淵以及東宮、齊王集團施加力。反覆測試以及踐踏他們的底線,迫李建不得不選擇“孤注一擲”的道路。
但這種玩法,必須有一個“度”。如果做的太過分,就會引起所有人的集反彈,讓秦王集團陷被。
李二這就是再提醒秦時:已經差不多了,不能再這樣搞了。
同時也是保護秦時,政治圈子裡的人,多都有些黑歷史。但如果太黑,就沒辦法洗白了,對秦時以後的發展會有很大的影響。
以前那個趨於完的年英雄形象,的確有些刺眼;如今這個標籤鮮明、譭譽參半的跋扈瘋狗,就讓人順眼多了。
“哎,其實這種肆無忌憚、以權人的覺,還真是爽的。”秦時走到李二邊躺下,將自己的都泡在溫暖的泉水裡,“難怪那麼多有志之士,在有了權勢以後就墮落了,欺負人也會上癮的啊!”
“你有這個覺悟就好,自己守住本心。我不希有一天,不得不置你。”李二學著秦時的姿勢躺下道。
“我說二哥,您這肚腩,怕不是得有三個月了?”秦時突然賤兮兮的拍了拍李二的肚子說道。
李二先是一愣神,接著一腳踹出,“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