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秦王又頒佈《西境諸州抵突厥協防條約》。
規定了諸州協同防、兵力支援、資源調派等方案。簡單的說,這條約一齣,原本鬆散的西境諸州將更逐漸擰一,為一支可怕的力量。
從此將西境諸州軍事整合制度化、常態化,在防系上為一個整,而秦王是整個系唯一的大腦。
任何有損這個系的行為,都會被視為危害國防,政治上無法立足。
西境因為時常被突厥寇邊,府兵戰力強悍,堪稱全國之首。再加上鄰長安,這樣一力量落秦王手中,足以進一步改變長安的政治格局。
李淵和建在長安得知訊息的時候,人都麻了。他們這才意識到,李二請命征討羅藝,軍功只是次要目的。真正的目的是整合整個西境!
這絕對不是什麼突發奇想,而是早有預謀!
難怪在軍重重包圍一下,羅藝的兒子還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逃離長安。這背後竟然始終是天策府在謀劃!
從揭發羅藝,到放走羅承,迫羅藝造反北投突厥,再到他秦王請命西征,趁機整合西境。
這一步步是環環相扣!
真是好大的胃口,好深的算計!
李淵和李建都有一種遍生寒的覺,那是一種自己的每一個反應,都在對方的預判之中的無力與恐懼!
這背後謀算之人究竟是誰?是天策府的房玄齡?杜如晦?亦或者是二郎親自謀劃?
他們哪裡知道,秦時其實也只是見招拆招而已。
無論如何,事已定局,無論李淵和李建有多麼懊悔,多麼恐懼,事都已經無可挽回。
二郎已經掌握長安軍、還有陝東道、益州道的龐大封地。江淮、江南、嶺南也實際在他控制之下,現在又整合了西境。
李淵突然覺得,下的龍椅有些燙屁。李建也第一次開始考慮,自己是不是該搬個家了。
直接的連鎖反應,朝堂之上的中立派員們的立場也開始越來越強。蕭瑀、陳叔達、楊恭仁這三個大佬,名義上是中立,實際上屁越來越偏向天策府。
李淵的左右僕、中書令、侍中這四個主要班子員,就剩一個裴寂還和一條心了。
秦王不在,秦王黨的員們在秦時的帶領下同樣強勢無比,的東宮和齊王麾下的員抬不起頭來。
李淵有種淪為了蓋章機的覺,他在朝堂上快要說不上話了。
相比李淵和李建、李元吉的憋屈,李二在草原上那可是意氣風發的很。
他先是在靈州會晤了宗室的後起之秀,靈州大都督、略郡公李道宗。
充分肯定了李道宗在靈州數退突厥,並且開疆拓土的功績;讚揚了他多年為國戎邊卻毫無怨言的神;並共同達了未來西境諸州將以靈州為核心,嚴格執行《西境諸州抵突厥協防條約》的決議。
隨後,秦王以長安軍三萬、西境諸州協同出兵一萬五千,號稱十萬大軍,於西北邊境開展大規模武力巡遊。
所到之,各草原族群或主歸附,或許遠遠退讓,不敢有毫不敬。
大唐秦王,揚威草原十八部!
攜此威勢,秦王要求突厥出大唐叛臣羅藝,否則將率領大唐雄兵,洗草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