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很想掰開魏徵的腦子看看構造是不是和正常人不一樣。
我T突厥人的禮,那是給李二分了贓,了保護費的。
穩住突厥人,他們就不會南下劫掠,這對國家和百姓不是好事?完了我該怎麼坑突厥人還是接著坑,輕輕鬆就把事辦了,這不好嗎?
至於自己不管中書省和兵部的政務,絕對比恪盡職守更讓李二滿意,中書省和兵部有房、杜在,也不會耽誤正事。
李二放心、自己輕鬆,累的也是房玄齡和杜如晦,關你魏徵屁事兒啊?
好人緣的效果這時候就現出來了,沒等秦時自己開口,立刻就有人出來為他發聲了。
這第一個人竟然是在秦時在中書省的最佳搭檔房玄齡。
老房直接反駁魏徵道,“魏治書彈劾雲公延誤中書省政務,此言不實。自雲公主政中書以來,中書省從未有任何政務被耽擱,何來的延誤?”
杜如晦也跟著道,“說的不錯,兵部也沒有任何政務遷延。
雲公擔任兵部尚書至今,兵部上下政令通暢、部署分明,外諸事皆有定策,不曾有懈怠廢弛。”
魏徵聞言皺眉,躬道,“陛下,邢公(房)、蔡公(杜)此言偏私,雲公不進衙署,不公廨,如何理政?
將所有事都推給他人,這與尸位素餐何意?”
“魏徵放肆!”這次說話的是尚書左丞薛收,“陛下,魏徵在朝堂之上大放厥詞,攻訐國家重臣,請陛下治其不敬之罪。”
“臣附議。”吏部尚書長孫無忌道,“魏徵為史,有風聞奏事之權。然宰職乃國家柱石,佐君上而統大政,豈容他人隨意汙衊?
臣請陛下革除魏徵治書侍史之職,發往外州歷練幾年,觀其後效再考慮召回京師。”
“魏史言重了。”房玄齡跟著反駁魏徵的職責,“雲公乃國朝柱石,歷年征戰,功勳無數。前番突厥南下,亦是雲公料敵於先,提前佈置。
又親率大軍,伏擊突厥,殲敵數萬,退數十萬突厥大軍,有大功於國。以致辛勞過度,患重疾。
如今大病初癒,定策中樞,總攬大局即可。些許雜務,自有我等與佐料理。怎麼能說是懈怠國事?”
杜如晦直接總結,“陛下,魏徵以刀筆小吏之見,度宰輔之量。不識大,且有挾私攻訐之嫌,請陛下明察,治其罪!”
魏徵人都麻了,他雖然是抱著其他目的彈劾的秦時,沒有想過憑他三言兩語就能將秦時這位炙手可熱的新貴拉下馬。
但是,這種如同捅了馬蜂窩的結果,是他沒有預料到的。
秦時冷眼旁觀魏徵被一眾大臣圍攻。
魏徵還是太天真了,他一個在李建死後投靠過來的,在李二集團裡毫無基,看他不順眼的人多了。這麼跳,找他麻煩的人自然也多。
再者,自己這些年不知道花了多錢,在李二集團中建立的人脈關係,是他難以想象的。
房玄齡、杜如晦是醉仙樓的東,薛收和長孫無忌更是長安醉仙樓的東,這些年不知道分了多錢。
拋開私不論,秦時,不就是他們的錢袋子嗎?
李二給房玄齡和杜如晦發工資,他們幫李二幹活。而秦時每年給他們的分紅,至是他們俸祿的幾十倍。
所以,多幹點活兒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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