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英明。”孫二狗笑著拍了秦時一記馬屁,接著又說道,“可是,這麼好的造紙工藝,難道就這麼輕易的便宜了那些世家?”
“你用一道工藝,就換了人家幾百上千年的家族傳承,還覺得虧了不?”秦時輕笑,然後出一無奈,“想不給他們也不,我們保不住的。
如今全國各地的新華軒,賣的紙和書籍都是長安的造紙工坊這幾年攢下的存量。
但時間一長,單靠長安的工坊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滿足全國需求的。
而且,無論是紙張還是書籍,都幾乎完全依靠船運。士族都是土皇帝,想要在固定路線上截我們的貨可談不上有多難。
如果從陸路運輸,不說運送本無法承。中途別說遇到大雨,就是早晚的水、一場大霧的水汽都可能讓紙張報廢。
所以,咱們在各州的新華軒分鋪想要維持,造紙工坊和印刷工坊就必須跟過去。到了人家的地盤,還想如長安這般一直守住工藝是不可能的!
既然守不住,還不如和士族換點實用的東西回來。”
孫二狗能將淘寶商會帶出來,這點道理自然是明白的,但他還是做出一副如夢方醒的樣子,“原來如此,卻是屬下目短淺了。若非主公點醒,還弄不明白呢!”
秦時輕笑搖頭,也不點破他,“所以,明日去見克明,你要替我準備一份合適的禮。”
“諾!”
……
第二天,秦時喬裝後,悄悄去了蔡國公府見杜如晦。
兩個時辰後,秦時從裡面出來時,卻是一名十來歲的年送他出來的。
“弟子便送到此,先生慢走。”年向秦時執了一個弟子禮,這般說道。
“無妨,你先回去吧!”
“弟子恭送先生。”
……
回到馬車上,秦時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方才那名年是杜如晦的次子杜荷,就是未來跟著李承乾造反的那個。
杜如晦已經答應秦時,會盡力在京兆杜氏為他說話,答應用藏書樓換新的造紙工藝和印刷。
作為換,秦時需要收他的兒子杜荷為記名弟子。並且,如果在今年七月,杜荷能夠考軍學監,他就要收杜荷為室弟子。
以秦時的格,肯定是不希和杜荷扯上任何親近關係的。
但這是政治換,無論他和杜如晦私有多好,也不論杜如晦有多麼深明大義。要他出面說服京兆杜氏,秦時也需要給他一個代和理由。
否則,這個杜荷實際上就是一個紈絝子弟,別說有被牽扯進謀反的可能,就是沒有,秦時也不可能考慮收他做弟子。
不過,秦時也無所謂。
如今的他,早就不是武德初期時的他了。
而且,歷史也已經有很大的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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