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三國實現了共產主義》第5章 鋤頭與窩頭:太平道里的新規矩(1)

作者:孤王醉酒·5個月前

趙大牛手裡的鐵渣還帶著煉礦時的餘溫,孤王掂量著這塊黑褐塊,突然蹲下,用手指在地上畫了個U形:“老周,把這鐵渣熔了,鑄這種彎鐵,再找麻繩穿過中間的孔。”

“這是……要做犁頭?”趙大牛撓頭,他見過府的鐵犁,比這複雜多了。

“比犁頭厲害。”孤王指著遠正在拓寬的水渠,“等起重機做出來,這玩意兒能吊起重。”他沒說“電磁鐵”——現在解釋“電流生磁”太費勁,不如先讓大家看到實實在在的用

三日後,鐵匠鋪的空地上立起個木頭架子,橫樑上掛著孤王說的“彎鐵”,繩子一頭連著重,另一頭繞在水車帶的轉盤上。老周按照陳默的囑咐,在彎鐵兩端纏了麻麻的細鐵,鐵一頭連著那盞“電火燈”的陶碗,另一頭浸在新取來的“苦水”裡。

啦!”大牛喊著號子,幾個漢子扳轉盤,彎鐵慢慢升起,卻在離地面三尺時卡住了——吊著的石頭太重,麻繩勒得木頭架子咯吱響。

“看我的。”孤王把鐵往陶碗裡一按,那簇淡藍的火苗突然跳了一下。奇妙的事發生了:原本沉甸甸的彎鐵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住,竟穩穩地把石頭吊了起來,木頭架子的晃都輕了不

“邪門了!”老周驚得後退一步,“這鐵咋還會自己使勁?”

“不是鐵自己使勁,是‘電火’在幫忙。”孤王笑著關掉電流,彎鐵立刻鬆了勁,石頭“咚”地落地,“等咱把‘苦水’的勁兒再調大點,這玩意兒能吊礦石,鐵礦那邊就不用人抬了。”

張寶帶著親兵踏實驗區時,腳底板差點被曬得發燙的泥土燙起泡——半個月前還荒草叢生的地方,如今竟規整出片的菜田,綠的苗順著田壟排得筆直,幾個老農正蹲在地裡,用帶著木柄的小鐵鏟鬆土,作又快又穩。

“這……這是啥鏟子?”張寶忍不住問,他打了半輩子仗,從沒見過這種“窄頭寬刃”的農

孤王讓老農遞過一把:“‘改良鋤’,挖地比普通鋤頭省三力氣,剛才那片地,三個人一上午就翻完了,換以前得六個人幹一天。”

張寶試著揮了揮,果然輕便趁手,他猛地看向張角:“大哥,咱太平道咋就沒這寶貝?”

張角捋著鬍鬚笑:“以前只知畫符唸咒,哪懂這些?王先生說了,這‘生產力’,比十萬大軍還管用。”

正說著,遠傳來一陣歡呼。原來是趙大牛帶著人從井裡打出了水,一木管架在支架上,幾個人著木杆,清澈的水就順著管子流進了菜田,比挑水快了十倍不止。

“那是‘龍骨水車’,”陳默指著水車,“一天能澆二十畝地,不用牛不用馬,人就能作。”

張梁在旁邊看得眼睛發直,突然嚷嚷:“這玩意兒比投石機還厲害!要是早有這東西,咱在鉅鹿哪用得著搶水喝?”

“所以啊,”孤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後別總想著搶,咱自己造的,比搶來的踏實。”

這話中了張梁的痛。他想起上次在鉅鹿搶糧,被守軍一箭穿了胳膊,現在還留著疤。可眼前這些人,沒一刀一槍,就把荒地變了良田,臉上的笑比打贏了仗還實在。

中午分飯時,張寶的親兵徹底看呆了。土灶上蒸著黃澄澄的窩頭,菜鍋裡燉著野菜豆腐,香氣飄出半里地。分飯的是個老婆婆,手裡拿著個木牌,上面刻著每個人的名字,誰幹得多就多領半個窩頭,誰懶就給一勺菜,沒人敢吵,沒人敢鬧。

“憑啥他多領?”張梁看著趙大牛手裡比別人大一圈的窩頭,忍不住問。

老婆婆白了他一眼:“人家趙大哥昨天一個人耕了兩畝地,你呢?站在田埂上看了一上午,能給你個窩頭就不錯了!”

周圍人鬨堂大笑,張梁的臉漲了豬肝,卻沒法反駁——他確實覺得“種地”是丟人現眼的事,站著看了一上午。

下午去看藥棚時,張寶更是被驚得說不出話。以前太平道的“符水”都是一鍋燉,這裡卻把草藥分門別類,晾在竹架上,華佗的弟子正給一個士兵包紮傷口,先用烈酒過的刀子劃開皮出膿,再敷上草藥,作乾淨利落。

“這……這不是殺生嗎?”張梁嚇得後退一步,他以前見了傷口都要畫符驅邪。

“不把爛挖出來,才會送命。”孤王指著旁邊一排痊癒計程車兵,“他們上週跟野狼搏鬥的傷,按你的法子早該埋了,現在都能下地幹活了。”

張寶看著那些士兵結實的胳膊,突然想起自己營裡因為一點小傷就死掉的弟兄,嚨發。他走到藥棚角落,那裡堆著十幾個陶罐,裡面泡著褐的水。

“這是啥?”

皂,”孤王拿起一塊黑乎乎的東西,“用豬油和草木灰做的,洗手、洗服能去油汙,還能防皮病。”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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