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著，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沒有惡意，沒有嘲諷，只有一種奇怪的釋然。
「不幹什麼。」他說，「只是告訴你，葉昕在邊境實驗室，地址我發你手機。」
他側，讓開路。
萬晴不由得愣住了。
「你……放我們走？」
林默點頭。
「為什麼？」
林默想了想，說道。
「因為你們讓我看到了答案。」
他轉，走進黑暗中。
萬晴站在原地，很久沒。
然後扶著晚晚，一步一步，走出礦場。
-
七個小時後，邊境實驗室。
門被撞開。
戰墨辰帶著人衝進來，把那些看守全部制伏。
葉昕被解開繩子，一，差點跪下。
「晚晚呢？」
他問。
安歲歲扶住他問道。
「萬晴救出來了，已經送醫院了。」
葉昕鬆了口氣。
然後他問。
「林默呢？」
安歲歲搖頭。
「跑了，但是沒找到。」
葉昕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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