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翠婉的心裡咯噔一下,看來他是知道了什麼……
「老公?」葉翠婉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安邦國的態度。
安邦國坐起來,臉上滿滿都是戾氣:「你剛剛是不是又去地下室了?」
葉翠婉自然矢口否認:「老公,你怎麼會這麼說?」
安邦國卻沒有耐心跟葉翠婉兜圈子,人間的小心思和嫉妒心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懶得管。
但是今日不同往日,地下室的那個人是絕對不可以的。
萬一真出點什麼事兒,那手裡的權怎麼辦?
安又在這個節骨眼回來了,這丫頭現在越來越難掌控,萬一被安知道了,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
想到這兒,安邦國也愈發對葉翠婉不滿。
明明這個老婆之前很善解人意的,怎麼現在反而越來越不懂事?就算爭風吃醋,也過了這麼多年了,連這個時候的局勢都看不清嗎?
「我是不是說過不准你去?你為什麼不聽我的話?」安邦國有些暴躁。
葉翠婉也知道自己這事兒不佔理,眼睛一轉,頭也低了下去:「老公,對不起。」
安邦國一直很吃葉翠婉這一套,但這次卻毫沒有消氣。
他本不敢想,萬一地下室那人出了問題,那自己的公司要怎麼辦?資金週轉不過來,難道要讓他重新回到之前的日子嗎?
葉翠婉泫然泣道:「但是我今天下去,確實是有原因的。我怎麼可能為了一己私利,就私自下去地下室呢?你的話,我一直都在遵守的。」
「什麼原因?」安邦國依舊很不耐煩。
「小,有孩子了……」葉翠婉說道。故意說得吞吞吐吐,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
果然,安邦國一聽就炸了鍋。
這個死丫頭,當初不肯為了家族奉獻自己,寧願家法也要拒絕這門親事,現在倒好,出了趟國,居然連孩子都生了!
「你確定沒有搞錯?」安邦國還是忍不住追問了一句。
葉翠婉看似難堪地點點頭:「不會錯的,是個小男孩,安琪都見過了,據說和小長得很像。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小才一直給安琪使絆子。」
後面的話是編的,孩子像不像的,反正安邦國也沒見過。
而安那個子,也絕對不會給安邦國解釋清楚的。
安邦-國重重地一拳砸在床板上,怒氣值已經到了頂峰:「果然,有什麼樣的媽媽就有什麼樣的兒!安和媽媽一樣,都是下賤坯子!」
「老公,你彆氣了,小年紀還小,不懂事也是有的。」葉翠婉拍了拍安邦-國的背,溫順地靠在了他的懷裡。
「年紀小?呵呵,我明天就去找這個丫頭算賬!越發出息了,幾年不見,居然連野種都生下來了!」安邦國氣得咬牙切齒。
他原來還抱著幻想,以為安和戰爺會有什麼集,能給自己帶來什麼收益。誰知道,不聲不響連孩子都生了。
要知道,戰墨辰可不是那種眼裡能摻沙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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