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媽咪也不會一個人這麼辛苦地帶著他們了。
哎,大人之間的,可真複雜啊!
三個人討論到了深夜也沒討論出個結論,不知道是誰先撐不住睡了過去,房間裡也慢慢安靜了下來,綿長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安可就沒那麼幸運了,翻來覆去地滾了大半宿,滿腦子都是戰墨辰的影。
還好,強撐著想道,這兩天休假,不用見到戰墨辰,也就不用尷尬。
既然不知道怎麼解決,那就暫時當一隻鴕鳥好了。
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然後遠離這個男人!
打定了主意,安稍稍定了心,直到天矇矇亮時才漸漸睡去。
酒吧包廂。
激烈的節奏,迷-離的音樂,閃爍的燈,雖然已經是深夜,但紙醉金迷依舊在繼續。
戰墨辰長臂攤開,慵懶地倚在沙發上,俊朗的眉宇微蹙。
面前的酒瓶七零八落,顯然已經喝了不了。
可戰墨辰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只兩口一杯酒就下了肚。
「哎哎,你有什麼事你先說呀?這麼悶頭喝酒是怎麼回事?」張志煥抬手止住戰墨辰手裡酒杯,滿臉都是好奇。
雖然酒量好,但是也不能這麼作吧?
他和戰墨辰認識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看過好友這幅模樣。
「今天的合作談的不順利?」張志煥剛問出口,然後就搖搖-頭否定了。
趙微微和展翼合作很久了,沒道理突然放棄這棵大樹。
而且,戰墨辰是誰啊,怎麼可能因為工作煩悶買醉?
「沒什麼,就是找你出來喝酒聊聊天而已。」戰墨辰聲音難得有一落寞。
事實上,他一直對安的事耿耿於懷。
自從這個小丫頭出現之後,他一向波瀾不驚的心就頻繁出現波。
張志煥不屑地「切」了一聲。
他太瞭解戰墨辰了,能讓戰墨辰有這種表現的,一定是上的問題。
「你說,怎麼才能讓一個人高興呢?」戰墨辰難得虛心討教。
張志煥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他沒幻聽?
戰墨辰跟他說要怎麼討人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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