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安的氣,指了指高腳木凳。
「坐吧,我先給你診個脈。」
「好。」
安連忙走過去坐下,心裡不由得有些張。
面前的老人鬚髮皆白,臉卻很紅潤,稱得上是鶴髮,一看就很有神醫的風範。
但是想想醫院裡那些醫生的診斷,安又不敢抱太大希。
這種糾結的心很快被坐在對面的聞老察覺了,他微微蹙眉,搭在安手腕上的手指了,提醒安:「要放下雜念,靜心。」
「是。」
安心神一凜,連忙收起胡思想,靜默地等待著聞老的診斷。
好半晌之後,聞老才神凝重地收回手,起朝著旁邊另一個房間走去。
「跟我來,我還需要給你做一些其他檢查。」
安心裡的不安又冒了出來,但還是儘快剋制住了張,快步跟了上去。
而聞老的另一個房間,和剛才古古香的房間完全不同。
寬敞的房間裡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儀和裝置,安在醫院見過的沒見過的,都有。
總來說,這就是一間專屬於西醫的檢查室。
安沒忍住驚訝,看向聞老:「您不只是中醫?」
聞老聞言笑了:「怎麼,誰規定我這個年紀的老醫生只能當中醫?醫學無界限,不管是中醫,還是西醫,都各有所長。為醫者,份不重要,能治好病人,才是最重要的。」
聞老一番話說得十分坦然,慈和的眉目間滿是對醫學多樣的包容和尊重,讓安頓時肅然起敬。
問問低頭向聞老道歉:「聞老恕罪,是我淺薄了。」
聞老擺擺手,不以為意:「你是病人,無所謂淺薄不淺薄。來吧,我們開始做檢查。」
聞老話音落下,邵叔也走了進來。
他不僅是聞家山莊的管家,也是聞老的助手。
邵叔按照聞老的吩咐,按照順序一一開啟機,安走過去,按照聞老的指導,做了相關的檢查。
一個時辰後,所有的檢查結果和化驗資料都出來了,聞老拿著厚厚一沓單子看了半晌,一言不發。
他的臉比之前更凝重一些,看向安的眼神里有著明顯的惋惜和猶豫。
安被他這樣的眼神看得心底一沉,急忙問道:「聞老,是不是我的病不能治?」
「倒也不是不能治,只是有些話我們要事先說清楚。」
聞老放下手裡的單子,決定把醜話跟安說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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