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安就醒了。
一睜眼,對上一張悉的俊容。
近在咫尺的黑眸靜靜地著,像是深邃的潭水。
表面風平浪靜,深卻風起雲湧,裝著重重的心事。
安心疼地手,纖細白皙的手指落在戰墨辰繃的眉心,試圖平他的心事:「爺爺怎麼樣了?好些了嗎?」
「昨晚出了點狀況,現在已經穩定了。」
「真的?」安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爺爺病重,不是這一兩天的事,如果爺爺的病暫時穩定了,他可能會依舊緒繃,但不應該比之前心事更重。
安想了想,坐起來,認真地看著他。
「老公,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想跟我說?」
「我……」戰墨辰沒想到他還什麼都沒說,安就看出了端倪。
有那麼一瞬間,他真想的腦袋,說沒什麼。
可想起ICU裡面躺著的爺爺,還有傷心絕的白老夫人,戰墨辰不得不艱難開口。
「姥姥說,有一個辦法或許能讓聞老主現。」
「什麼辦法?」安眼底瞬間燃起了亮。
戰墨辰把白老夫人的話重複了一遍。
而他看向安的眼神里,更多的還是擔憂:「……但是這個辦法也並不是百分百有用,我擔心聞老知道真相,會對你不利,而且你現在還在月子,萬一真的……」
「這有什麼可擔心的!」
安聽完他的話,一雙眸子亮得驚人,激地抓住了戰墨辰的手,聲音裡著發自心的欣喜:「就這麼做,我會全力配合你們的!」
「可是……」
戰墨辰知道,只要他說出來,安就一定會同意配合。
反而是他,還存有最後一猶豫掙扎。
「老婆,要不這件事算了吧,再等等,或許會有其他的辦法……」
「可這就是現在最好的辦法了不是嗎?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救爺爺的命!我們等得起,爺爺等不起。就這麼辦,你們就照計劃去做!」
安一想到戰老爺子的病有希了,沉甸甸地在心頭的雲也消散了大半。
掀開被子起床,想現在就做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做點什麼。
等回過神來,又連忙躺回去,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不對,我應該現在就躺著不,什麼都不做!」
「嗯,你躺著就好,其他的我來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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