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醫生是生冷淡嗎?
按說他兩次主對白家人出援手,不應該啊。
安接收到白雨欣求助的目,有些無奈。
顧澤宇對白家人來說,還真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和媽媽都是第一眼認錯人,而媽媽又和姥姥一樣,第一次見顧澤宇,就熱得讓人害怕。
這實在是太不合常理了。
不過眼下也不是想這個時候,安連忙上前打圓場:「媽,顧醫生生活特別規律,除了三餐,不怎麼吃東西的,下次有機會,我們再一起請他吃飯。」
「哦,這樣啊,那是我冒昧了。」
白雨欣歉意地對顧澤宇笑笑,這才後知後覺自己剛才的舉的確是不妥當。
哪有第一次見面就直接往人手裡塞湯的,也不知道人家有沒有什麼忌口。
可從來沒犯過這種社錯誤。
白雨欣在心裡反省了片刻,卻又不由自主想洗點水果給顧澤宇吃:「顧醫生要不要吃個蘋果?」
「不用了。」顧澤宇再次拒絕。
安眼看著氣氛又要尷尬起來,無奈地在心裡嘆了口氣,乾脆問顧澤宇:「顧醫生,你不是說下午還要去辦別的事嗎?快到時間了吧?」
顧澤宇聞言,立刻看了一眼手錶,點頭:「對,時間不早了,我也該走了,有時間再來看你們。」
「好,那你就先去忙。等我能出門了,再請你吃飯。」
「嗯,回見。」
顧澤宇對安點點頭,快步向門口走去。
白雨欣沒想到正說著話呢,顧澤宇忽然就要走。
來不及多想,本能地住了顧澤宇:「顧醫生,你……」
原本白雨欣是想說顧醫生你不多坐會兒,但當的眼神落在顧澤宇側臉上的時候,忽然目一震,盯住了顧澤宇的耳朵。
顧澤宇右側正對著白雨欣,抬起頭,正好能夠清清楚楚地看到顧澤宇右耳朵耳後面的一個紅印記。
那個印記並不大,小小巧巧,猛然看上去像是一朵栩栩如生的梅花。
如果尋常人看見,會以為是個紋之類的東西。
但白雨欣卻本能一般出手,一把拽住了顧澤宇的袖:「顧醫生,你耳朵後面這個梅花印子是怎麼回事?是紋嗎?」
「這個嗎?」顧澤宇抬手了下耳後,輕輕掙開白雨欣的手,神淡淡:「胎記而已。」
「胎記?!」
白雨欣臉一下子就變了,眼神中那一閃而過的震傳遍了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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