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晚了一步,一個頭發蓬蓬的老頭兒闖了進來,看見蹲在床邊,抬就是一腳踹過來,正中王護士後腰:「你這個懶婆娘,都幾點了還不做飯,是不是想死老子?」
老頭兒鬍子拉碴邋里邋遢,一菸酒的氣味令人作嘔,眼睛赤紅地瞪著王護士,目兇惡得像是要吃人。
王護士被他踹得跌倒在地,隨著木箱蓋子「啪嗒」一聲落下去,疼得直氣,眼淚也「唰」地一下冒了出來。
瞬間明白過來,丈夫這又是在外面賭了一夜,賭紅眼輸了錢回來拿撒氣。
但此刻也顧不上哭,飛快地爬起來把箱子推回床底,低眉順眼地跟丈夫魏財茂賠不是。
「我早上買菜回來晚了,我這就去做飯……」
「滾!都怪你一天到晚哭哭啼啼我黴頭,要哭滾出去哭!」
魏財茂沒好氣地瞪了妻子一眼,重重躺在了床上,滿心煩躁。
他最近手氣臭得很,逢賭必輸,賭了一晚上,不但一點本沒撈回來,還欠了一屁賭債。
要是一週之還不上,他的手可就要保不住了!
可這家裡窮得老鼠都懶得來,他上哪兒弄錢去?
魏財茂在床上翻來覆去,忽然間眼睛一亮!
他沒錢,可他老婆王秀芹一定還有私房錢!
他生好賭,賭了幾十年,從沒往家裡拿過一分錢,家裡的一應開銷全都是靠老婆王秀芹打零工賺來的。
而以王秀芹的節儉子,不可能不存私房錢。
不過能把私房錢藏在哪兒?
魏財茂翻坐起,開始在屋子裡翻箱倒櫃。
找了一會兒,他腦海裡靈一閃,忽然想起剛才進來時,王秀芹好像在把一個木箱子往床底下藏。
魏財茂二話不說,彎腰從床底下把那個木箱子拖了出來。
剛才王秀芹把箱子往床底下推的時候很倉促,沒有上鎖。
魏財茂輕輕一掀,就打開了箱子。
看見箱子裡是一堆舊服,魏財茂有些失。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覺得不對勁。
這些服早都不穿了,王秀芹好好的翻它幹什麼?
魏財茂直接上手把箱子裡的舊服全部扔了出來。
果然,他很快就在箱子底部到了一個小布包,旁邊還放著一張銀行卡!
「哈哈哈,老子就知道這個死老婆子肯定藏了私房錢!」
魏財茂也沒開啟布包看裡面到底有多錢,直接把布包和旁邊的銀行卡全部抓起來塞進懷裡,興沖沖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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