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申面對這慘烈的一幕,毫無容。
敢戰家的子嗣,萬死不足以贖罪。
只不過現在王秀芹這個人還不能死,廢一隻手,已經是便宜了。
李申面無表向外走去,守在樓道外的兩個人迅速迎了上來。
「李哥,要把人帶回去嗎?」
「先不要打草驚蛇,你們在這裡盯著,不許任何人進出,我再去查查別的線索。」
「是!」
據調查到的資料顯示,當年王秀芹是帶著的家人一起離開海城的。
那生活在這個小縣城的人,除了王秀芹,應該還有的家人。
李申打算把所有相關的人都調查一遍,這樣就能確定王秀芹到底有沒有撒謊,也說不定能找到更多的線索。
李申開車出了這片老小區,打算前往縣城另一邊去找王秀芹的兒子。
剛拐過一個彎,前邊狹窄的小路上就堵車了。
前方出了一場小車禍,附近幾個小區的住戶紛紛跑過來看熱鬧,之前還冷冷清清的街道很快嘈雜起來。
李申看了看前面的路況,乾脆把車停在路邊,打算徒步出去打個車。
馬路上的人群挨挨,到都是看熱鬧的老頭老太太,李申小心翼翼從人群隙中穿過,任由這些老頭老太太把他得東倒西歪,也半點不敢別人。
要是一個不小心,被這些老頭老太太訛上,一時半會兒走不開,又是一場麻煩。
而那群老頭老太太圍著車禍現場看熱鬧,看完了就大聲嚷嚷著表達自己的失。
「我還以為是王秀芹家那個賭鬼男人被撞了呢,真是空歡喜一場!」
「就是就是,要是被撞的人是他就好了,秀芹老姐姐也能輕鬆幾天!」
「哎,秀芹就是命苦,遇到這麼個男人,剛才我瞧著他蓬著頭髮又去後面小巷子了,肯定又去賭了。真是作孽啊,把家底都掏空了!」
這幾句嘆一齣,大家八卦的方向立刻就從眼前的車禍轉移到了王秀芹的賭鬼丈夫上。
人群裡剛好有人和王秀芹是鄰居,聽人說起這事兒,連忙湊過來扯閒話。
「可不是,我剛才親眼看著他急衝衝跑回去,沒多大會兒就眉開眼笑地跑出來了,那個張狂高興的勁兒,像是發了幾百萬的財!」
圍觀的眾人聽了,齊齊轉頭看向:「他賭了這麼多年,真發財了?」
「呸,發個屁的財!」說話的老太太一臉鄙夷:「他那個死德,除非財神爺不長眼,不然哪兒能讓他發財!不過啊……」
老太太看了一眼周圍眼盯著等著聽八卦的人群,得意中著一神秘,又了一個重磅訊息。
「我倒是看見他手裡拿著一張什麼卡,看起來像是銀行卡,我估著,這又是把秀芹那點老底給挖走了,可憐秀芹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
「不能吧,秀芹老姐姐七十多歲的人了,哪兒會用銀行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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