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已經把顧敬東逐出家門,絕不能斷送戰家和顧家幾代人的。
可事實上,當時的局勢,分明就是顧家即將一敗塗地,本離不開戰家的支援。
現在想來,顧家人這是讓顧敬東唱黑臉洩憤,他們唱紅臉求和。
老爺又礙於顧家長子死在戰家的事,對顧家存著一份歉疚,所以不但沒有和顧家決裂,反倒多次出手扶持他們家剩下的生意,顧家這才苟延殘存續了下來,沒有被踢出世家行列。
而顧家多年以前就舉家搬遷,離開了海城,想必是已經徹底和顧敬東合謀,下定決心要對付戰家了。
李伯越想越覺得這件事不能拖。
他果斷建議戰老爺子:「老爺,那我們一邊查當年的棄嬰收養記錄,一邊查顧家,您看如何?」
「嗯,就這麼辦。把顧家從顧敬東往上數兩代,往下數四代,全部都查他個底朝天,一個也不許放過!」
「是,我這就去辦!」
主僕兩人很快商議好,再次命人去查。
顧家當年雖然舉家搬遷,但畢竟也是在海城赫赫揚揚生活了幾十年的大家族,想要找到顧家的訊息並不難。
再加上警方從顧敬東這邊挖出來的線索,最新的調查報告第二天一大早就被送到了戰老爺子書桌上。
「顧遠宏?」
戰老爺子念著這個名字,把資料拿起來,湊近那張照片仔仔細細地看。
很快,他就從照片上的年輕人眉宇間找到了自己年輕時的痕跡。
「果然是他,和我很像,真的很像……」
戰老爺子死死盯著那張照片,雙手不自覺地抖,眼角也沁出了水。
他曾經離自己的親生兒子那麼近,甚至面對面說過話,可惜他一點都沒認出來!
李伯站在旁邊,默默地看著激的老爺子,在心裡沉沉嘆了口氣,臉上並沒有半分喜。
大爺找到了,可惜……
戰老爺子急切地向下翻看資料,很快捋清了資料的容。
資料顯示,這個當年以遠親之名出現在顧家的年輕人,的確是顧敬東的「兒子」。
他在顧家生活過很長一段時間,不但跟戰鈞遠認識,也跟出嫁前的季妍容關係很好。
他唯一一次來戰家做客,就是到戰鈞遠的邀請,和季妍容等人來參加聚會。
但戰鈞遠和季妍容結婚之後,他就銷聲匿跡了很長一段時間,最後一次出現,是在戰鈞遠和季妍容喪生的那場大火裡。
「這,這……」戰老爺子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抖的手驟然僵住,口似乎猛然被人砸了一塊大石頭,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當年那場大火燒得很厲害,死在火場裡的,一共有三個人。
有兩個是戰鈞遠和季妍容這對怨偶,還有一個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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