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怕這件事會讓你為難,可要是不說,我這心裡又過不去。」
「您說吧,要是真的為難,我不答應就好。」
「其實,我是想替顧澤宇跟你討個人。」
白老夫人嘆了口氣,提起了顧澤宇。
「之前我去醫院看過他,他傷得很重……帶走晚晚和西西這件事,是他做錯了,但他也是被那個顧敬東給養歪了。」
「我讓人去查過他的世,無父無母,被顧敬東收養才得以活下來。可惜顧敬東也沒有真正疼過他,只是把他當一顆復仇的棋子而已。這次要不是他心,幾次在顧敬東手裡救了兩個孩子,兩個孩子也可能會遇到危險。」
「小,我知道他做錯了事,必須要接懲罰,但他畢竟救過你和兩個孩子的命,我想請你幫顧澤宇求個,讓他些罪,不至於被關進去,就一輩子出不來。」
「這……」
安聽完,還真有些為難。
顧澤宇綁架龍胎這件事,徹底碎了曾經對顧澤宇的一切好印象。
任何人想傷害的孩子,都無法原諒。
但白老夫人說得也沒錯,他們總歸是欠著顧澤宇的救命之恩沒有還。
安想了想,給了白老夫人答覆:「我盡力而為,儘量讓他被輕判。」
言下之意,讓他被判無罪,絕不可能。
白老夫人也沒別的要求,聽了這話連連點頭:「好好,能輕判一些就很好了,我也只是有些惋惜,覺得他本不壞而已。」
安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顧澤宇本的確不壞,可惜法律是講證據的,不以人的主觀看法為轉移。
況且顧澤宇和顧敬東牽扯極深,顧敬東背後又藏著一個龐大的犯罪集團,無論如何,顧澤宇也不可能完全逃開法律的嚴懲。
不過離開之前,安還是問了白老夫人一個問題。
「姥姥,您為顧澤宇求,只是覺得可憐他,還是有別的原因?」
「這,我也說不上來。」白老夫人一想起顧澤宇,心裡就有種難以言說的覺:「他明明和你大哥長得不像,可我一看見他,就總覺得悉,彷彿看見了你大哥……」
「我明白了。」
顧澤宇的形,的確是和大哥白崇卜極像。
所以媽媽白雨欣回M國之前,也一再因為顧澤宇這個人而到惋惜。
既然這樣,安願意為顧澤宇求個,至於結果到底如何,就不是能決定的了。
當晚,安又和戰墨辰說了白老夫人替顧澤宇求的事。
戰墨辰想起在南邊小鎮上,顧澤宇為了保護龍胎,鮮淋漓的雙手,最終還是點點頭。
「我們為當事人,可以給他出個諒解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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