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戰墨辰哭笑不得。
一時之間，他都不知道是該心疼兒子，還是心疼自己。
堂堂戰家的孩子，上學還要看人眼。
他可是戰爺，想給孩子找個好學校，還得防著孩子媽知道。
天底下還能找出第二個像他這麼憋屈的爹嗎？
但小人有多倔強，他很清楚。
他也不想出力不討好，再惹小人生氣。
「晨晨放心，我不會讓你媽咪知道是我找的學校。」戰墨辰笑著允諾。
安晨晨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爹地保證不洩咱們的秘，來，拉鉤。」戰墨辰出尾指。
安晨晨：……
爹地有點稚哦。
不過爹地為他們付出了這麼多，就順著他吧。
安晨晨愉快地出小拇指和戰墨辰拉鉤：「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就是小豬！」
「小豬？」
戰墨辰腦子裡忽然響起那詭異的鬧鈴聲。
這幾天，那個鈴聲都會一大早把他從夢中驚醒，然後魔音繞耳一整天。
這就很魔。
至於這個鬧鈴是誰定的，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安。
傭人不會去做這麼無聊的事。
「晨晨，你有沒有聽過一首歌，大概是這麼唱的。」
戰墨辰清清嗓子，試著哼了兩句：「豬，你的鼻子有兩個孔，冒時的你還掛著鼻涕牛牛……」
聽了好幾天，戰墨辰被迫記住了兩句歌詞。
「爹地你是在唱豬之歌嗎？」
安歲歲和安暖暖聽見這怪異的歌聲，立刻跑了過來。
戰墨辰囧了：「你們都聽過？」
「聽過啊，媽咪說是小時候最喜歡的歌，幫太餵豬的時候都會對著不聽話的豬唱！」安歲歲搶先解釋。
安暖暖點頭附和：「沒錯，我媽咪說，誰做錯事，誰就是小豬，就對著誰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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