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戰老爺子也曾經過這樣一場傷。
安心中慨,開口安白老夫人:「當年的事,也怪不得您,實在是造化弄人。」
「不,是當年的我太懦弱,我這輩子都對不起他。甚至,連他送我的那隻凰白玉鐲子,我都沒能還給他,生生欠了他一輩子……」
白老夫人滿眼憾和愧疚。
安卻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一件往事猛然從記憶裡浮現出來,讓驚駭不已。
媽媽留給的那隻白玉手鐲,就刻有凰圖案!
當時爺爺給這隻白玉手鐲時,差點以為是媽媽留下來那隻,仔細端詳了很久,發現裡面並沒有凰圖案,才知道不是那隻,當時以為只是個巧合。
沒想到媽媽留下的那隻凰鐲子和戰老爺子送的這隻祥龍鐲子,居然就是一對!
可是,按照白老夫人所說,那隻凰手鐲應該是在手裡才對。
這中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會兒回想起來,安一陣心神恍惚。
看向白老夫人:「老夫人,那隻凰手鐲呢,還在您這兒嗎?」
這一次,白老夫人沒有回答。
只是深深嘆了口氣:「我累了,不想再說這件事了。」
不知道是不是驟然傷的緣故,老夫人的緒比剛才更低落了。
安看老夫人臉不太好,也不敢再問,只好起告辭。
「那您好好休息,我有空再來看您。」
「這麼晚,麻煩小你跑這一趟,如果你不介意,今晚就住家裡好嗎?」白老夫人拉著安的手,十分不捨。
安只能搖頭婉拒:「三個孩子還在酒店等我,我得回去。」
老夫人很憾,依依不捨鬆手:「那好吧,等秀場辦完了,你一定要帶著孩子們來多住幾天。」
「好。」安乖巧答應。
白老夫人又讓人送安回到了酒店。
套房一個人影都沒有,戰墨辰和仨小隻游泳還沒回來。
安疲憊地癱倒在大床上,任由自己雜的思緒信馬由韁一般飛。
仔仔細細地回憶起那隻白玉手鐲的來由。
從記事起,那隻白玉手鐲就和一起陪著了,曾經問過那隻鐲子的來歷。
告訴,那隻白玉手鐲是媽媽留給的,也是媽媽的家傳之寶,讓好好保管。
可惜後來去世,被安邦國匆匆帶回帝都,那隻白玉手鐲就此不見了,找了很久都沒有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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