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離重新回到安臉上,衝安爭鳴點點頭:「快到開場時間了,沒有其他事我就先進去了。」
「好,工作不要太辛苦,注意。」安爭鳴沒有再糾纏,痛快告別。
直到目送安走進觀眾席最前面的座位,安爭鳴才轉頭離開。
走出秀場,他長長鬆了一口氣,徹底放下心來。
聽安這語氣,和白家本沒有相認,甚至不知道白玉手鐲是白家認親的關鍵。
準確說,本不知道還有認親這件事。
安爭鳴沉一笑,開車回了酒店。
安琪一直窩在酒店不敢出去,有些惶惶不可終日。
安爭鳴開門的聲音嚇得像只應激反應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你這是怎麼了?」安爭鳴看著在被子裡瑟瑟發抖的安琪,蹙眉。
安琪小心地覷了覷安爭鳴的臉,這才敢開口:「安,怎麼說?」
「什麼都不知道,甚至連你要和白家認親這件事也一無所知。」
安爭鳴倒了杯水,大口大口喝完,焦躁的心徹底平靜下來。
他轉臉看向安琪:「現在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沉住氣,不要再出現在面前,以免出馬腳。」
「真的嗎?」安琪不信。
「白家人肯定看到了安手上那個白玉鐲子,他們不可能不問一下,安很險的,說不定是在騙我們!」
「那你說怎麼辦?」
「我……我也不知道……」
安琪不信,但是安爭鳴問怎麼辦,又哪裡知道該怎麼辦?
安爭鳴輕嗤一聲,垂眸掩去鄙夷:「事已至此,不管是不是騙我們,我們只能著頭皮走下去。」
「這算是兵行險著,但至在認親宴之前,不能出一點點的意外。不想前功盡棄,你最好聽我的話。」
「你想做什麼?阻止安參加白家宴會?」安琪實在是想不出安爭鳴還有什麼好辦法。
安爭鳴淡淡瞥了安琪一眼:「我自有辦法,你只需要管好你自己。」
說完起,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但願,這個蠢貨能聽他一次。
安爭鳴回到房間,把所有的事又理了一遍,打了個電話出去。
「找到了嗎?」
「找到了,萬華酒店315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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