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來京都商廈購的顧客,也都不是什麼小魚小蝦,至也是非富即貴,一看翟洋這架勢,路人也不高興了。
一個打扮富貴的中年人當即沉了臉:「怎麼,你還想打人?有本事你今天我一個手指頭試試!」
旁邊的同伴也不甘示弱,給店長和店員提意見:「你們也別跟這種人多說了,報警,現在就報警!這商場和你們店裡肯定都有監控,讓警察來抓他們!」
「好,我們這就報警!」
店長也算是見過不無賴的顧客,也知道跟這兩個人再糾纏下去肯定是沒結果,拿出手機就要報警。
眼看著就要按下號碼,安琪終於慌了。
連忙拽了翟洋一把:「別說了,給們錢,我們趕走!」
是瞞著安爭鳴自己溜出來的,要是事鬧大了被安爭鳴知道,那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翟洋臉也有點發白。
報警?報什麼警?
他現在看見C局的人都遠遠繞著走,要是真的報警了,那可就麻煩了!
安琪這麼一說,他也順勢就坡下驢,連忙攔住了要走的店長。
「不就一條破巾,你們至於報警嗎?我賠你們錢就是了,算我們倒黴!」
店長本來也不想把事鬧大,聽到翟洋說願意賠錢,手上的作停了下來。
看這人的反應,那條巾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已經很明白了。
如果他們願意賠錢,那就最好不過。
不然事鬧大了對店裡的聲譽也很不好。
店長生生嚥下了這口惡氣,讓店員去開好單子拿過來:「兩萬八,先生刷卡還是現金?」
「刷卡!」翟洋只能再一次咬碎牙大出。
結了賬以後,他整個人都蔫兒了,帶著安琪罵罵咧咧走開。
只不過那影怎麼看都有一落荒而逃的意味。
周圍的人也漸漸散去,議論聲卻不絕於耳。
「兩萬八,呵,還說不是他們的,不是他們的能這麼痛快付錢?」
「肯定是他們的,不然誰會拿這麼多錢出來當這個冤大頭!」
「看起來人模人樣的小青年,不幹人事兒!」
安琪約約聽到別人的議論,氣得面猙獰,要回頭理論。
翟洋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好了,那條巾你喜歡你就拿著,錢已經花了,就不要再回去惹是生非了!」
安琪眼睛一瞪,怒火幾乎能把翟洋臉上燒個窟窿出來:「你也說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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