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在了,又何必讓姥姥跟著心疼。
那些日子,不提也罷。
短暫的寂靜中,窗外電閃雷鳴,屋子裡時不時閃過幾亮。
白老夫人翻了個,握住了安的手。
「小……對不起,是我沒有早點去找你們。」
安手指一。
在安家那些年的記憶開始在腦子裡翻滾。
安咬,許久之後,還是開口詢問:「姥姥,當年,我媽媽為什麼會離開白家?」
「……」白老夫人沒說話。
窗外又閃過兩道電弧,安耳邊傳來幽幽的嘆氣聲。
白老夫人問:「你聽你父親說起過他和你媽媽的過去嗎?」
「沒有。」安心底片刻酸。
安邦國怕是恨不得媽媽從來沒有存在過吧?
他又怎麼會主提起。
白老夫人又嘆了口氣,帶著幾分悲涼傷心。
「當年,你媽媽在一次旅遊中,遇到了點小事故。是安邦國救了,對無微不至地照顧,所以從那之後,一顆心就放在了安邦國上。」
「我們白家高傲無塵的千金大小姐,多人求而不得,卻看上了你的父親,一個相貌家世能力樣樣都不如的男人。後來,還執意要嫁給安邦國,非他不嫁。」
白老夫人開了個頭,又靜默良久,才接著把這樁孽緣說了下去。
「你的姥爺早就已經幫你媽媽定下了跟另一個世家的聯姻,自然不可能同意。他將你媽媽關了起來,試圖讓你媽媽改變心意。但你媽子一直好強,哪裡肯服,想方設法逃了出去,自此一去不回杳無音信。」
「你姥爺一怒之下,把你媽的名字從白家族譜裡剔除,也不許任何人去找,甚至嚴令所有人提起。」
白老夫人想起這麼多年的思念,傷心中忍不住帶了幾分埋怨:「我捧在手心裡的小兒就這麼消失了,執拗起來,真的和父親一模一樣。就這麼鐵石心腸地走了,到死,也不肯回來看我一眼……」
說著忍不住哽咽出聲。
安心裡一酸,出手去到了白老夫人臉上的溼潤。
只是談論這段往事而已,白老夫人已經滿臉是淚,難以想象這麼多年,又是怎樣苦苦熬過來的。
安默默地抱住了白老夫人,把頭靠在的肩膀,無聲地安著。
白老夫人眼淚卻像是決堤一般,流淌不息。
轉抱住外孫,痛哭失聲:「但我不怪,都是我的錯,我真是悔不當初,為什麼沒有早點去找,如果我去找了,我就不會失去他!」
「我以為只是賭氣不回來而已,卻不知道已經不在了……我甚至不知道,這樣放棄一切,到底得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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