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多自以為是的頭小子為了要死要活,偏偏只有他,一言不發,淡淡一瞥,卻俘獲了全部的心神。
他就好像希臘神話中的憂鬱年,無需開口說話,便能讓人心甘願為他沉淪。
從那時就上了他,這麼多年過去,仍舊是不可自拔。
心裡,這麼多年只能容得下那個年時就上的男人,無論何時想起,心裡都忍不住悸震。
現在要讓放棄,怎麼可能?
那是貫穿了整個人生的夢啊,要怎麼放棄?
天邊的雲霞漸漸發紅,又漸漸散去,黑夜很快來臨。
人終於從回憶中離出來,拿起手機又撥了一通電話出去。
「幫我改航班,對,改華國時間週一上午九點到帝都國際機場的那一趟。」
華國,帝都。
仨小隻返回商場,重新挑選了自己喜歡的文和用品。
這一次誰也不敢跑了,一路乖乖地跟著安,很快就採購完畢回家。
他們前腳進家門,戰墨辰後腳也回來了。
傭人把準備好的飯菜端上桌,只有戰墨辰一人份的。
戰墨辰挑眉:「你們不吃了?」
「我們剛才在外面吃過飯了,這是特意叮囑阿姨給你做的。」安連忙解釋,略有心虛。
戰墨辰把拽進懷裡,在細的臉頰上了:「你這個說話不算數的人,明明說好了中午我回來陪你們一起吃飯的!」
「這不是事出意外嘛,孩子們了,我總不好讓他們著肚子回家。」
安好聲好氣地哄著,甚至還主踮起腳尖在戰墨辰角親了親。
戰墨辰總算略微滿意:「那下不為例,你們以後要是在外面吃飯,一定要我。」
「嗯嗯。」安難得乖巧得像只貓,一個字都沒敢提袁奇。
仨小隻卻忍不住想要跟爹地分新聞,跟著戰墨辰去了餐廳,興高采烈地說起今天吃飯的事。
「今天暖暖差點走丟了,幸好袁叔叔帶去了值班室,廣播找到了我們,媽咪最後帶著我們和袁叔叔一起去吃了牛排,表示謝……」
仨小隻口齒格外伶俐,安聽著苗頭不對,想攔都來不及。
戰墨辰倏然轉頭看向安,深邃的眼眸沉沉一片:「孩子們了,所以在外面吃飯,嗯?那個袁奇是什麼人,你認識他嗎?」
安一聽這悉的語氣,就知道戰墨辰那罈子陳年老醋又打翻了。
只好地過去跟他解釋:「我是不認識他,不過人家好心幫了我們,說要去吃頓飯,我總不能不請吧?」
「請可以請,但是這種飯局應該讓我來。」戰墨辰薄抿,滿臉不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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