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因為在夢裡得到了安，白芍漸漸從噩夢中平息下來，睡得安穩了些。
但孩額頭冰涼細膩的很好，宋境一時竟沒捨得收回手。
這時，手機忽然傳出一聲「叮咚」聲，宋境似被燙到了一樣，咻地一下回手，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手忙腳去翻手機。
因為職業的原因，宋境手機裡從來不存人名，只有一長串號碼和兩個字。
「出來。」
是戰墨辰。
宋境在原地站了片刻，轉出門。
門外的走廊上，戰墨辰已經坐在椅子上等著了。
聽到開門聲，戰墨辰抬起頭看了宋境一眼，指了指邊的椅子：「我們單獨談談。」
宋境一言不發坐下來，默默等著戰墨辰發問。
戰墨辰也沒有浪費時間，單刀直直接問：「我只問你一句話，經此一次，你還下不了決心？」
「這一次是安和白芍，下一次呢？」
「你家裡人怎麼辦？宋老爺子知道自己傾注無數心的孫子，做的是刀口的行當嗎？」
……
戰墨辰聲音並不大，但是沉沉的質問像是鞭子，一記一記在宋境心口上。
他知道戰墨辰這是把他當兄弟才跟他說這些話。
他無從反駁，無言以對。
好一會兒之後，宋境才轉頭看向戰墨辰。
眼底的痛苦愧疚還有掙扎，全都歸於一片平靜。
「這件事是該做個了結了，你等我訊息。」
其餘再沒有多說什麼，宋境起回了白芍病房。
戰墨辰著空的走廊，不置可否。
翌日。
一條新聞刷了頭條。
「國外某著名黑道組織被匿名人士舉報，國安人員據匿名人士提供的線索，一舉出擊，組織相關人員被一網打盡……」
主持人語氣激地講著事經過，畫面裡偶爾掠過的幾個人，安一眼就看出了是昨天那些綁匪。
戰墨辰正坐在床邊削蘋果，安突然拿手機給他看：「戰墨辰，昨天的事你最後報警了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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