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一個人又不是開關水龍頭,說開就開,說關就能關。
白芍怒氣上頭,沒跟任何人打招呼,連車也沒開,直接離家出走。
出了門才發現外面下著傾盆大雨,一個人孤零零走在茫茫雨幕裡,很快變得和心一樣涼。
偏偏手機又沒電了,半山的別墅區一時半會兒也打不到車。
白芍只能抱著肩膀,穿著子踩著高跟鞋,在大雨裡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
走了快一個小時才走到山腳下,好不容易攔了輛車,直奔安家裡。
安一整天都窩在家裡陪戰墨辰和仨小隻。
安到驚嚇的仨小隻,戰墨辰專門安。
白芍進門的時候,安正被仨小隻簇擁在沙發上給他們讀故事書。
外面大雨滂沱,安歪在戰墨辰懷裡,戰墨辰有一下沒一下地著的肚子,仨小隻圍繞旁,一家人其樂融融。
傭人忽然說白小姐來了,安一抬頭,嚇了一跳。
白芍渾溼地站在門口,頭髮和服都皺地在臉上上,臉凍得發青,上還在往下滴著水。
高跟鞋的細跟也斷了一,整個人像是一隻狼狽的落湯。
安又好笑又心疼,連忙迎上去:「你這是怎麼了,這麼晚去哪兒把你淋這樣?」
仨小隻也擔心地跑過來:「小姨你怎麼了?」
「你們別過來……啊,阿嚏!」
白芍一張口,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先打了一連串噴嚏。
戰墨辰眼疾手快把安撈回後護得嚴嚴實實,揚聲人:「先帶白小姐去洗澡換服,給準備冒藥。」
白芍也顧不上說話,接過傭人遞過來的浴巾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直奔客臥浴室。
安要跟過去,被白芍擺手阻止了:「我肯定是冒了,安姐姐你懷著孕,離我遠點,小心傳染。」
安一怔,這才反應過來戰墨辰為什麼把拽走。
冒的確容易傳染,安也只能作罷,轉去醫藥箱裡給白芍找冒藥。
白芍一頭扎進浴室,溫熱的水很快順著頭頂淋下來,才覺自己活過來了。
洗完澡,白芍果然一病不起,鼻塞咳嗽,伴隨著高燒頭疼,裹著被子迷迷糊糊說夢話。
安懷著孕不敢靠近,只能拜託家裡傭人給白芍端水喂藥,折騰了半夜,白芍才算是退了燒,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戰墨辰心疼安勞累,哄完仨小隻,也把安撈進被窩,強行哄著睡覺。
「不管什麼事,明天再說。」
安也是真累了,窩在戰墨辰溫暖的懷裡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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