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垂下眸,掩飾住心的彷徨不安。
下一秒戰墨辰把擁進懷裡,輕輕在耳畔說:「好,那我們就等媽醒來了再辦婚禮。有的祝福當然更好,我們一起期待那一刻到來。」
「嗯。」
醫院裡。
VIP病房外的走廊裡,安邦國拎著食盒走出電梯。
保鏢們看了他一眼,並沒有攔著他。
安邦國拎著食盒走進病房,和護工迎面遇上。
護工看了一眼他手裡的食盒,好心提醒:「安先生,病人現在只能吃流食,這些飯菜不能給吃。」
「我知道不能吃。」安邦國對護工笑了笑,滿臉誠懇:「我只是控制不了自己,以前吃我做的飯菜,所以我想著讓看看也是好的,說不定聞著喜歡的飯香味兒,就醒來了。」
安邦國說得真意切,護工都有些。
在醫院裡工作,大難臨頭各自飛的夫妻見多了,這樣有有義的丈夫還真不多見。
植人病人能好好地被養護了二十多年,可見這位安先生是真他的妻子。
護工也不再有所懷疑,拉開門走了出去:「安先生,你陪著你太太說話吧,我在外面,有事您我。」
「好,多謝你照顧我太太。」
安邦國長吁一口氣,轉在白雨欣床邊坐下。
床上的人依舊是昏迷不醒,但是臉比起前些天,明顯滋潤了許多。
安邦國把食盒開啟放在一邊,手握了握白雨欣的手。
「這麼多年了,雨欣,你有沒有怪過我?其實當年,我也是不得已……不管你信不信,我心裡最的人一直都是你。」
「這二十多年,無數次我都想過,就這麼撒手吧,讓你走,讓你解,不要讓你再留在這個世上遭這樣的痛苦,可每次我都捨不得。我知道,我要是放手了,你就真的沒了,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安邦國深地訴著衷腸,甚至帶著幾分哭腔,好像婚出軌,讓小三登堂室傷害原配的人不是他一樣。
要是不知的人聽了,不知道該有多。
病床上的人聽了,手指也開始微微。
安邦國正說得起勁兒,忽然間看見白雨欣的手指了,嚇得他猛然站起來,見了鬼一樣往後退。
他真希是自己眼花了,可現在是大白天,他清楚無比地看到了白雨欣的手指了一次又一次。
要醒了,白雨欣要醒了!
魂飛魄散之下,安邦國也顧不得訴衷腸了,連滾帶爬朝外逃去,差點撞上了前來查房的醫生。
安邦國竭力鎮定下來,掩住心虛,跟醫生賠笑臉。
「醫生,我太太的況,到底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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