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他單這麼久!
「咳!」宋境單手握拳抵,「霍靜雅那邊,我來理,安,這幾天你讓墨辰多派點保鏢守著病房,陌生人一律不準進來。」
安點頭,也實在有點怕了。
這隻死老鼠影,估計短時間是忘不了了。
「安安姐,你可千萬別輕易原諒那個戰墨辰,這次都是他的錯,明知道是那個人設下圈套,他還上趕著往裡面鑽,實在是太笨了!」
白芍一想起安這次傷是因為戰墨辰,心裡就來氣。
「墨辰這次確實做得不對。」宋境也說了句公道話。
安莞爾一笑:「他跟我道過歉了。」
「這就原諒了他?」白芍輕哼一聲,「太便宜他了,依我說,就應該罰他跪榴槤,跪個三天三夜,不對,最好是一年,要跪到膝蓋腫了、滿臉蒼白、口吐白沫……」
白芍正說得起勁,冷不防一道影走了進來。
「誰呢,這麼慘?」
「戰……」白芍張說了一個字,看到來人後,頓時不敢往下說了。
戰墨辰看向,微微挑眉。
「站哪不好呢,非得站在寒風裡,人都快凍僵了……」白芍憑一己之力,生生扭轉了話題,尬笑,「我正跟安姐姐和宋大哥,說那一年我爬雪山的事,差點就葬在那了。」
「那確實很慘。」戰墨辰點點頭,也不再關注白芍,目掃過宋境時,
他停了一下。
「你跟白芍一起來的?」戰墨辰問。
宋境臉有些不自然,裝作若無其事說道:「我來看安,半路上剛好到,就一起了。」
剛好?路上到?
要說走路到還能理解,這人人出門開車代步的社會,還能剛好到,那車開得是有多速啊。
戰墨辰又看了一眼好友,萬年不變的冰山臉,居然難得出一赧?
絕對有貓膩!
算了,還是不破他們了。
戰墨辰心裡也有點開心,畢竟了一個敵,他就多了一分安全,就能徹底屬於他了。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戰墨辰牽起安的手,目輕問。
「沒有不舒服。」安有些不好意思。
這男人現在不管在哪,都習慣跟表示親暱了。
「那就好。」戰墨辰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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