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著顧時遠有些花白的頭髮,想起顧婉溫明亮的笑容,心裡不免唏噓。
顧時遠的人生已經夠曲折了,沒想到顧婉的世也這麼坎坷。
戰墨辰倒是沒有什麼。
每個人的人生都有難以言說的苦楚,顧婉這樣的世,能遇到顧時遠這麼一個養父,已經比這世上的大多數人要幸運了。
一片沉默中,顧時遠端起涼了的咖啡喝了一口,將自己從遙遠的記憶裡徹底離。
看向安和戰墨辰的眼神平靜中帶著慈,語氣也恢復了之前的沉穩:「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嗯,我還有一個疑問。」
安的注意力始終放在呂梅冬這個人上,接著問了下去。
「當年呂梅冬一走了之,您無可奈何之下收養了顧婉,那現在呂梅冬既然找回來了,您為什麼不讓顧婉和母相認呢?」
「因為本就不配做顧婉的媽媽。呂梅冬當年拋下孩子一走了之,再無音訊。這次我回國,再次找上門來,只是為了藉此向我要錢,本不是掛念兒。如果讓顧婉認了,只會把顧婉當搖錢樹,下半輩子著顧婉吸。」
顧時遠毫不避諱地跟安挑明原因,看向安和戰墨辰的眼神中也多了一懇求。
「婉婉目前並不知道只是我的養,只知道媽媽生下就不在了——這件事,我還希你們能替我保,我不想讓再到來自親生母親的傷害。」
「沒問題。」
安和戰墨辰都點頭答應下來。
安想起之前在商場遇見顧婉和顧時遠父倆親暱的樣子,自然知道如果這些往事被揭開,會對顧婉這個無辜的孩子造多大的傷害。
至於呂梅冬這個人……
如果呂梅冬曾經想要攀上顧時遠,那麼現在看到顧時遠和白雨欣走得近,必然不忿,甚至想要從中破壞。
安覺得自己應該是猜到了真相。
但沒有跟顧時遠提起呂梅冬跟蹤白家人的事。
顧時遠和白雨欣的關係並沒有進一步挑明的跡象,現在把話說得太明白還太早。
安又和顧時遠聊了幾句,起告辭。
顧時遠也鬆了口氣,於是跟他們告別走人。
只是告別的時候,他特意多跟戰墨辰說了幾句話,像個相的長輩一樣,叮囑戰墨辰注意,按時吃飯等等。
等到顧時遠離開,安忍不住打趣戰墨辰:「你們現在很嗎?」
「沒有。」
戰墨辰也覺得很奇怪,深眸中閃過疑。
自從上次的綁架事件過後,他並沒有單獨見過顧時遠。
顧時遠這是想追他的丈母孃,連同他這個婿也一起關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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