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行。
笛貝正在整理當天上課要用到的琴譜,白芍推門走了進來。
笛貝回頭一看,眼神頃刻間亮了亮:「白姐,你來了,我還擔心你今天還要請假呢。」
白芍看笛貝高興的樣子,笑著打趣:「怎麼,我這個當老闆的,就不能偶爾休息幾天?」
「沒有,就是覺得你不在琴行,大家沒有主心骨。」
笛貝不好意思地笑笑,把眼底的失落掩了回去。
白芍也沒多想,手拿起笛貝面前的琴譜看了起來,順勢把戴著那枚素金戒指在笛貝面前晃了晃:「之前說要開個考級班,你這邊的計劃書做的怎麼樣了?」
「計劃書我做了兩份兒,一會兒你先看看,主要是場地問題要解決。」
笛貝轉去拿了兩個資料夾遞給白芍,很認真地跟討論著工作。
白芍看著計劃書,隨時關注著笛貝的反應,卻發現笛貝完全沒有對手上的戒指做出任何反應。
難道,那天笛貝戴的那枚戒指真的只是一個巧合?
白芍有點疑,但不相信兩枚這麼相似的戒指會沒有任何關係。
白芍索把手往笛貝面前了,從他面前拿過一支筆在計劃書上寫寫劃劃。
這麼刻意的作終於引起了笛貝的注意,他定睛看了一眼白芍手上的戒指,驚訝道:「白姐,你手上這枚戒指哪裡來的?這個字母戒指跟我之前戴的一枚戒指好像啊,簡直是一模一樣!」
白芍看他終於被勾起了好奇心,終於鬆了口氣。
抬起手指看了看,漫不經心地反問:「是嗎?這枚戒指是家裡人給我的,我也是看著有點眼。對了,你那個戒指呢?怎麼沒見你戴?」
「我前幾天放在家裡,突然就不見了,我回去找找。」
笛貝又瞥了一眼白芍手上的戒指,心底莫名生出一秘的竊喜。
白芍像是天上的明月,只能遠觀不能靠近,但如果他們擁有同樣款式的戒指,他就覺他們之間像是有了某種冥冥註定的關係。
「好啊,找到了帶來我看看,說不定是在一家店裡定做的呢。」白芍笑了笑,心底也有些小激。
如果兩枚戒指之間真的有什麼關聯,那麼離真相被揭開就不遠了。
……
晚上下班,笛貝回了海邊別墅。
家裡依然只有林靜青一個人在,看見笛貝突然回家,很是驚喜。
那天笛貝走得急,林靜青還以為兒子不會再回這個家了。
連忙丟下手裡的花枝,迎了上來:「吃飯了沒有?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
「吃過了,你不用麻煩。」
笛貝看著林靜青的笑臉,心裡卻是酸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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