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遠質疑的眼神讓林靜青有點不知所措。
也不敢再抓著顧時遠兒不是親生這件事說下去了,不想讓顧時遠以為,是個無無義的人。
不過,這也表示顧時遠沒有變,他還是跟以前一樣,是個實實在在的老好人。
如果笛貝以後真能和顧時遠的兒在一起,多了兒親家這層關係,不管自己以後落到什麼樣的境地,顧時遠應該也不會不管。
林靜青心裡飛速盤算了一下,反而更想促這段緣分了。
只不過表面上也不敢跟顧時遠對著幹,微微紅著眼眶點點頭:「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剛才只是替我兒子不平而已,覺得他的不該被我和他爸爸連累……總之,我回去會找他好好談談的。」
「嗯,你明白就好。那我就先走了。」
顧時遠一看見林靜青要哭不哭的模樣他就頭疼,見林靜青把他的話聽進去了,立刻起走人。
林靜青原本還想跟顧時遠多聊聊的,此時顧時遠猛然站起來要走,連阻止都來不及。
只好了眼角沁出來的水,勉強笑著和顧時遠告別:「那我們下次見。」
「嗯。」
顧時遠點點頭,大步流星走了出去,急匆匆的樣子像是在躲避什麼洪水猛。
他不喜歡任何人離他太近,也不想再被林靜青揪著哭,他沒有那個閒心去安。
林靜青著他高大的背影,心裡卻更加篤定要抓顧時遠這個強大又心的靠山。
因為當年的事,宋家人恨,的孃家也和斷絕了關係。
眾叛親離,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只能更名換姓嫁給了笛靖,可過得並不幸福。
還好顧時遠欠著救命的恩,又是個容易心的好人。
這一次,一定不會再犯糊塗。
回家的路上,林靜青給笛貝打了個電話。
「晚上回家吃飯吧,媽媽有事要和你說。」
「好。我一定回去。」
笛貝原本約了顧婉吃飯,聽到林靜青回家,連忙答應。
這麼多天了,媽媽應該也想通了吧?
笛貝掛了電話,又打給顧婉:「婉婉,很抱歉,我家裡有點急事,今晚不能和你一起吃飯了。」
「沒關係,我可以和姐姐一起去,對了,姐姐下班了嗎?」
笛貝對顧婉隨時關注白芍已經習以為常,點點頭:「嗯,和宋先生已經走了。」
「好,我知道了,剛好我也要再加個班,你忙你的。」
顧婉沒有生氣,也沒有指責,善解人意地讓笛貝有些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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