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崇卜走過去,從杜蕾莎面前端走了點心盤子,一臉嫌棄地趕人。
「事辦完了,你趕走,別再纏著我了!」
「你,你憑什麼趕我走……你過河拆橋!」杜蕾莎努力嚥下裡的提拉米蘇,憤憤抗議。
白崇卜看著兩腮鼓鼓的樣子,覺得有點像只小倉鼠。
他忍不住輕笑出聲:「你這個小洋鬼子,還知道『過河拆橋』這個語。」
杜蕾莎覺得這話像是在表揚,有點小得意:「我當然知道啦,我祖母是華國人,我一直都有在學中文的!」
白崇卜點點頭,可又莫名覺得這小騙子是在岔開話題。
他收了笑:「好了,我不管你中文水平怎麼樣,現在我已經幫你找到了月落繁星這家店,你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別賴在我這裡……」
「那不行,我還沒吃飽,等我吃飽了再走!」
杜蕾莎說完,又從白崇卜手裡把點心盤子搶了回來,繼續進攻剩下的幾塊巧的小糕點。
時不時再喝一口咖啡,看樣子愜意極了。
白崇卜頓時有點頭大,他真是自找麻煩,自己給自己找了個甩不掉的牛皮糖!
不過看著杜蕾莎吃得這麼香甜,他也不忍心直接把人丟出去。
白崇卜只能眼不見為淨,轉回到辦公桌前。
「我要工作了,你自便,但我警告你,要是吃完了還不走,我真的會讓人把你丟出去!」
「嗯哼。」
杜蕾莎乖巧點頭,但乖巧中著毫不掩飾的敷衍。
白崇卜強迫自己轉頭看電腦,不要再去看,以免給自己添堵。
這時,助理拿著檔案進來彙報工作。
白崇卜很快把心思放到了工作上。
一忙起來,時間就過得飛快。
忙碌的間隙,白崇卜偶爾抬頭,看到杜蕾莎吃了點心喝了咖啡,又這裡逛逛那裡看看,接著好像是到無聊了,打了個秀氣的哈欠。
這是第一次有人在他辦公的時候待在一邊,但這種隨意融洽的覺並沒有讓白崇卜覺得討厭。
他第一次覺得,孩子好像也沒有想象中那麼麻煩。
下屬正在跟白崇卜彙報新專案的進展,忽然發現自家老闆好像在走神兒。
他只好暗暗提醒:「咳咳,老闆,你看這邊的資金審批……」
「哦,我再看一下。」白崇卜連忙收回心神,繼續專心工作。
結果還沒等他和下屬通幾句,旁邊一聲巨響,驚得他手指一,鋼筆在白紙上生生畫出了一個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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