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白芍憤怒地看著呂梅冬,想起之前自己和宋境的爭吵,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你怎麼能做這種事!你有沒有想過我的!」
「哎呀,我這不都是為了你好嗎,我是你媽,我還能害你?你年紀輕,不懂這其中的利害,當年你要是個男孩子,我也不會被白家人為難……」
呂梅冬理直氣壯地為自己辯解,毫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白芍看著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氣急攻心,只覺得一疼痛飛快地從腹部竄了上來,霎時疼得不過氣來。
「好疼……」
白芍眼前一黑,再也撐不住倒了下去。
一暗紅跡慢慢從下流了出來,在白的地毯上目驚心地蜿蜒。
呂梅冬腦子裡轟地一聲,嚇得尖出聲:「來人,快來人!」
守在門口的傭人連忙跑進來,一看到這場面,一個個也嚇得魂飛魄散,慌忙跑去人。
家庭醫生很快趕來,一看白芍的況,嚇得冷汗直冒:「送醫院,快!」
傭人正忙著給宋境打電話,一聽家庭醫生這麼說,也顧不上等宋境回來,直接了司機和保鏢把白芍往醫院送。
半個小時後,白芍被送進了搶救室。
一路狂奔趕來的宋境滿目冰寒站在搶救室門口,眼底一片猩紅,渾都瀰漫著要殺人的氣息。
呂梅冬戰戰兢兢在角落裡一聲不敢吭,拚命降低自己的存在。
但宋境盯著搶救室的門看了好一會兒,還是想起了。
雖然傭人不知道呂梅冬到底跟白芍說了什麼,可白芍忽然之間了胎氣,肯定和呂梅冬不了干係。
宋境轉走到呂梅冬面前,冰寒的臉並沒有因為是白芍的親生母親就緩和半分,聲音更是冷沉迫人。
「在小芍生產以前,請你不要再出現,不要再來打擾。」
「好好,我記住了!」
呂梅冬面對宋境的冷臉,滿心膽寒,也不敢還,忙不迭答應下來。
宋境又沉沉看了一眼,這才轉從面前走開。
呂梅冬覺到那他頭皮發麻的迫消失了,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跌坐在了地上。
老天保佑,千萬不能讓白芍腹中的胎兒有事啊!
不然就完了!
二十分鐘後,搶救室的門開了。
宋境全僵地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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