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在保鏢保護下長大,可從來沒有過剛剛那種臉紅心跳的覺。
這個男人,和那些人到底是哪裡不一樣?
而且,在他們華國人的文化裡,「是我的人」這句話應該是不能隨便說的吧?
是我的人……
微風從他們側掠過,杜蕾莎忍不住心跳加速,抬頭朝著白崇卜去,卻只能看見男人俊的側臉和冰冷的臉。
他好像不高興……
是因為剛剛那個人嗎?
杜蕾莎想起昨晚在餐廳看到的那一幕,心口微,剛剛泛上臉頰的紅暈迅速褪去,默默轉過頭,再也沒了開口說話的想法。
直到被白崇卜作練地塞進副駕座位,杜蕾莎才轉頭看了白崇卜一眼,藍的大眼睛裡黯然一閃而逝。
「剛剛那個人,是你喜歡的人嗎?」
「你說什麼?」白崇卜轉過頭,蹙眉看著杜蕾莎,一臉莫名其妙。
杜蕾莎對上他冰冷的神,心口又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一擊,酸得厲害。
飛快地轉過頭去,再也沒有理會白崇卜。
白崇卜不知道自己又是哪裡惹到了這個魔頭,但是杜蕾莎不說話,正合他意。
畢竟只要一回想起剛才自己做過的事說過的話,他就忍不住心煩躁。
他剛剛出手的一瞬間,到底在想什麼?
他發現自己居然忍不了杜蕾莎被人欺負,想都沒想就為出頭。
這不是他一貫的做人風格,也不是他對杜蕾莎這個小騙子應該有的態度。
白崇卜不明白自己怎麼了,越想越煩,臉也越難看。
片刻之後,他快刀斬麻地做出了決定:
他要儘快把這個小騙子送走!
只要遠離這個小騙子,一切的煩惱都會消失不見!
白崇卜深深吸了口氣,迅速發車子,踩下了油門。
法拉利在寬闊的道路上風馳電掣,街邊的風景飛快倒退。
猛烈的風揚起了杜蕾莎散落在頰邊的幾縷髮,拂過一片漠然的緻容。
白崇卜全程沒有說一個字,杜蕾莎也沒有再開口說話。
能覺得到他們之間的氣氛變得很奇怪,也能覺到白崇卜的刻意冷淡。
很想問問白崇卜,到底做錯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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