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的空間徹徹底底留給了顧時遠和白雨欣兩個人。
白雨欣沒想到兒會忽然來這麼一齣,猛然間還有些尷尬。
但是當看到顧時遠被包紮得嚴嚴實實的胳膊還有蒼白的臉時,什麼都顧不上了,霎時紅了眼眶。
顧時遠看到了白雨欣眼底的淚意,心口一痛,連忙出笑容,故作輕描淡寫地道:「不過是點小傷而已,你不用擔心。」
「舊傷才好,又添新傷,你怎麼對自己這麼不在意?」
白雨欣垂眸掩去眼尾的水,朝著病床邊走了幾步:「你一個人跑去冒險,就沒有想過我會擔心嗎?」
這語氣看似在埋怨,聲音卻分外和,語氣裡的嗔怪全然像是朋友埋怨男朋友。
顧時遠心裡一,深邃的眼睛瞬間亮了幾分。
他想也沒想,直接低頭認錯:「是是是,都是我的錯,是我太沖,讓你擔心了。」
雨欣說他錯了,那他就是錯了。
說著,他又朝白雨欣出手去:「雨欣,你別站得離我那麼遠,過來一些。」
顧時遠表鎮定,語氣坦然自若,和從前的克己守禮完全不同。
白雨欣一愣,有些回不過神。
之前雖然能從顧時遠眼底看到藏的愫,可顧時遠面對的時候,永遠都是剋制自持的。
可現在……
白雨欣心頭疑,腳下卻不由自主走近病床。
顧時遠的手還著,不等白雨欣反應過來,突然就牽住了的手。
白雨欣猝不及防被顧時遠牽住,又驚又,白皙如瓷的臉頰上霎時飛上兩片紅暈:「時遠,你……」
下意識想要掙開,可顧時遠那雙堅實的手掌,有源源不斷的熱意從的手背手心傳遍四肢百骸,每一一縷都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讓不忍掙。
他注視著的眼神,更是深邃而充滿,將他們周圍的氛圍都渲染得溫馨而浪漫。
激烈浪在他們的深對間無聲湧,直直抵達彼此心最深。
白雨欣不由自主地沉溺在顧時遠炙熱坦誠的目裡,似乎猜到了什麼,心口卻又微微震,難以置信。
而顧時遠既然主邁出了這一步,就沒有打算讓白雨欣等太久。
他第一次在白雨欣面前展示出了屬於男人的強勢,牽著的手,把拉到眼前,目看著心的人。
「雨欣,我想得很清楚了,我你。往後餘生,我都想和你一起度過,也不想再和你分開一分一秒。」
「我知道我不是一個完的男人,也無法給你太多的承諾,但我向你保證,我會盡我一切所能,讓你過得幸福快樂。你,你願不願意跟我走?跟我一起去M國,開始新的生活?」
前面的告白非常順暢,但最後的請求,顧時遠明顯帶著遲疑忐忑。
他知道他的告白來得太倉促,也來得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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